“事实上，就算是老龙陷了这里，也只能饮恨当场！”

听着这些话，陈凡的躯，快速虚化。

但虚化的他，依然还是被那些锁链锁着！

周围天地间涌来的恐怖压力，虽然因为虚魂而减轻了不少，但依然存在！

果然不愧是祖神的力量……

连虚魂都能压制！

在这力量的压制之下，陈凡的躯变得半透明的模样，竟是无法彻底化作虚无！

空中人影一闪。

白发苍苍的四长老，已经现在了陈凡跟前。

他背负着双手，绕着陈凡转了一圈，说：“非常古怪的神力，非常诡异的手段。”

“我不明白，这神力，为什么能控制神王十翼？”

“你上，有天使神族远古皇族的灵魂印记？”

没有，老上有恶之王的灵魂印记。

陈凡挣扎了一下，但越挣扎，那一闪电锁链束缚得越。

“老……”

陈凡咬了咬牙说：“可以让我死得瞑目么？”

四长老微微一笑：“怎么说？”

陈凡说：“我说了可以净化虚空污染之后，你其实已经相信了，但为什么你们要阻拦我去净化都天神王？”

四长老抬望天，过了好一会才说：“小，虚空，是大势所趋。”

“无论是都天夜族，还是其他神族，都已经无路可退。”

“要么被虚空同化，要么就是毁灭。”

“同化？”陈凡睛微微一眯：“什么意思？”

“很简单。”四长老说：“迎接虚空。”

“只有所有都被虚空同化，我们才能在虚空降临之后，在这场大劫中活下来。”

陈凡角一：“宁愿化作只知杀戮和毁灭的虚空恶，也不愿拼死抵抗？”

四长老摇了摇说：“什么是恶？”

“想将无数当的杀戮天使王，是不是恶？”

“黑暗渊那些恶族，是不是恶？”

“他们与虚空恶相比，区别在哪里？”

“只有低等级的虚空恶，才会彻底失控。”

“你们在都天神境心区域外围，不是与夜天元联手，斩杀了一只千足蜈蚣么？”

“那千足蜈蚣也是虚空神，但她能控制自己的情绪，控制自己的理智……千足蜈蚣与那杀戮天使王相比，谁更像恶？”

“半斤八两罢了。”

陈凡沉默了。

从四长老这些话，他大致听来到底怎么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