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怔，目光回到他脸上……但她，真的有在看着他吗？

他皱眉。「你觉得这家餐厅的菜不好吃吗？」

「好吃啊。」她。

「那个歌手唱的歌不好听吗？」

「好听啊，」她又。

「那你为什么还是不笑？」

「……我有笑啊。」

「你这也算是笑吗？笑得比哭还难看！」他重重放下刀叉。

她被那眶啷的清脆声响吓了一，定定神。「教授，你在生气？」小心翼翼地问。

「我没生气！」语气别扭。

明明就生气了。丁雨香咬，整个晚上她都魂不守舍，想着文翰为什么又回台湾找自己？想他在国过得好吗？然后她又想起教授，不知他有没有看到她在公园里和文翰见面？她仔细地想了又想，他应该没看到吧？否则早就该追究到底了。可他现在又是为了哪件事在生气呢？

「是不是我哪里错了？」

「你没错！」错的是他。萧牧野没好气地喝香槟。

「教授，对不起。」不怎样，先歉总是对的。

没想到他更怒。「你又没错事，什么歉！」

她无言，大睛睁得圆圆地看着他，无意中几分委屈。

他心一，叹气，从公事包里取一叠旅游dm，在桌上摊开。「哪，欧洲、国、日本……你选一个地方吧。」

「么？」她错愕。

「学期快结束了，暑假我带你国玩。」他解释。

「么国玩？」她茫然。

「小，有一旅行叫度月，你没听过吗？」他像是很不耐地翻白。她懂了，原来他要带她去月旅行。

他们居然也能去月旅行……丁雨香心评评，放下刀叉，端起香槟杯恍惚地啜着。

教授在她最需要的时候伸援手，娶了她，给了她一个家及安定的生活；在她最伤心的时候，安她，陪伴在她边，现在又要带她国旅行……教授如此待她，她竟然还牵挂着文翰，她太坏了，不是在跟文翰分手的时候就决定从此只把他当成陌生人了吗？她觉得自己对不起教授。

「去欧洲怎样？法国、英国还是义大利？」清朗的嗓音拂过她耳畔。

「……」

「还是去国？」

「不！不能去国！」她激动地摇，亢的嗓音连她自己都吓了一。

萧牧野愕然望她，而她也愣愣地看着他，臆横梗着难言的酸楚。

「么这副表情？」他不满地瞪她。「不想去？」

不是不想，是……惶恐。她颤着羽睫。「教授，你喜我吗？」

他闻言，呛了呛，一香槟差来，神情些微狼狈。「你、你说什么？」

「教授是因为喜我，才对我这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