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来，要不然就脆冲去。但门关上不到二十秒钟，就再次被拉开了。经理先走来，一脸困惑。女孩若无其事，神态冷淡。她走路的姿势毫无破绽，但总使人想起不知名的哪动。

“走吧，走吧。”经理挥挥手，颓然说。他既是对女孩，同时也对我说。

我不得其解，只好从钢琴上下来，往外走去。爵士乐是不用练了，但卖艺计划也算告。

“你弹得的确不错。”经理没话找话地补充说。

我往门外走时，脊背发，因为到那女孩就跟在后。得门来，夜凉如，我打了个冷战。随后又是一个冷战，因为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刚才的事情委实诡异，所以我被拍之后，不自觉吓了一。我回过来，正对着女孩仰视的睛。她材不，在半米之内，我需要微微低看着她。

“你弹得不错。”

“哦，”我回答，“并不算类萃，只是中游平。不是谦虚，实事求是地说。”

“对我的胃。我没听过更好的。”

“那谢谢你。”我还想着方才的一幕，到微微不安。

“他们不用你，为我弹怎么样？”

“我是没钱吃饭才到这里的，你刚才说你没钱——当然免费为你弹也不是不行。”

“我现在有钱了。”女孩拿一个信封袋，从里面抖半截钞票。一百块一张的一叠，不厚不薄，如果是整数，大概三千块钱。

“这么说你带着钱，可为什么对他们说——”

“刚才没钱，现在才有。他们给的。”

“那你等会儿，我也去他们要儿，只要办公室就能要来对么？”我开玩笑说。

“那当然不行了。”她也笑，笑容明明是人的，但还是有动的觉。

我简直对这半是人、半是动的形态着了迷：“或者你的份很特殊？”

“自然也不是，只不过我知一些事情。”她压低了声音说，仿佛愿意和我共同保守秘密，“我知他们漏税，假账的方法和数额都知。”

我不想问她是谁、何从知，也不再想说这个话题。这些事情还是不知为妙，我惹不起事。我岔开话：“你刚才说让我给你弹琴是开玩笑？”

“不是。”她说，“这些钱给你，算我雇你给我弹。”

“我从没想过自己有这么的场费，中央音乐学院的副教授也就这样了。”

“假如你觉得不合适，可以多弹。”她把信封装我外的袋里。我赶快把手来，以免和她的手发生接。虽然迷她，但过于奇特，我还没好摸她或被她摸的准备。

我说：“明天就开始弹？”

“当然可以。我没事。”

我说：“弹到什么时候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