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26 雪战!(3/4)

虽然也一直在努力,但我的能恐怕踢个半场都很勉吧。当白日梦要变成现实时,比起兴奋,可能更多的是恍惚不知所措吧,所以便稀里糊涂地答应了。要不是卢卡回来了,我说不定已经在中场和蒲云对位了呢。

而蒲云正在用实际行动告诉我,他在赛前说的话绝非虚张声势。时过境迁,他从一分钟时间都捞不到的替补中的替补变成了首发队长,也从左后卫踢到了外校的攻组织心。他现在的就是弦弦曾过的事,在过去的日里,弦弦就是前场的自由人,在任何一条攻线上都不缺他的影,边路突破、中路直、中场过度、前、抢、远,无所不能。经历一次次长途跋涉与不断的跌倒爬起,蒲云似乎真的渐渐追上了弦弦的脚步。

即便你是弦弦,我也绝对不会给你任何机会的!当蒲云在我们禁区前躲过川哥的拦截,顺势兜一脚远时,我的信念更加定了。纵跃起,我用左手将那记带有一诡异弧线的球托了横梁,速度很快的球在冲球场后仍在飞雪中急速冲刺。回防的米乐将我从渐渐积雪的地上拉了起来,球的冲击力从左手贯穿到全,在先前的无数个日夜,练习门的弦弦总有几次能踢这样让我手臂发麻但又兴奋不已的门。力度越大,角度越刁钻,我就越有扑救的冲动。

但我们不能这样踢。摘下角球后,我本想立刻寻找反击的机会,但外校的“年轻球员”们的退却极有章法,阎希和米乐边都有人专门贴防,为的就是防止他们第一时间接球。而乐奔的跑位并不明智,把自己藏到了外校的球员后,本没有传给他的路线。我只好十分无奈地等大家散开后才把球给了老叶,慢慢从后场推,而此时外校的防守已完全落位,几乎密不透风,只有雪在他们接连不断地坠下。

这大概就是上半场的真实写照,外校通过蒲云不断在攻端制造威胁,防守时意志统一,退有度,我们临时拼凑的攻线屡屡无功而返,防守上却显得有些顾此失彼。到了第20分钟,我们才有过两脚打偏的门,全都是阎希凭借个人能力过人后勉的起脚打门,而外校已经三次考验过我的扑救能力了。中后场的地面球完全没法给到前锋脚下,于是球场上就现十分奇葩的一幕:在最需要攻的时候,我们只能靠大脚起球去找两个个矮矮的前锋,看着一米六五都没有的阎希着跟外校将近一米八的后卫争,实在是惨不忍睹,好像用大刀和长枪与武装到牙齿的敌人拼杀。他起后近乎没有悬念地被人家死死压在下,上本就沾满了雪,跌下来后脸又在雪地上来了几次“补妆”,整个人就像刚从林海雪原里激战过一番后的游击队员。然而他也只是摇摇脑袋拍拍脸,抖落一便继续寻觅战机了。但我们的攻仍是那么零星,用钝了的矛去刺击如磐石的盾,自然是全无作用。而外校的钢刀却在我们的血之躯附近伺机而动。他们在替补席上甚至还有更多的神兵利,正裹着棉衣从容地欣赏着雪中的激战,随时可以披挂上阵。

而我们的预备队已经无人可换了。也许,随着能在大雪中的逐渐消耗,我们最后会无一例外地全倒在雪地里吧。阵容度的差距成了我们这学期从开始到结束始终难以解决的伤。与外校相比,首发的绝对实力已不占优势,又缺少奇制胜的后手伏兵,被外校的后备力量拖僵局的我们难真的在打一场注定失败的仗?我们在等的难就是他们的主力球员悉数登场,然后彻底杀死比赛?

太悬了。又是蒲云。外校抓住了乐奔在前场的一次停球失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了快速反击,三传两递就撕破了我们的防线。蒲云与同伴完成了撞墙合,杀禁区右侧,左脚低。我完成了下地扑救,但手只抓到了地面上的雪。球越过了我直奔大门而去,本是网之势,却将将击中立。卢卡赶在对方球员补前将球踢了底线,自己却一个踉跄,栽了门里。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