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不了解缪缪，短时间内他不会再轻举妄动了。反倒是天志的人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就算崇延章不想来，他手底下的人也不会甘心。”

唐措还记得天志的军师江河，以及那个跟江河明显意见相左的男人，但他不知他叫什么。正想着，靳丞便提到了他们。

“不过江河快跟天志掰了。上次跟你对打的那个叫陈柳，天志的元老，本来是崇延章最信任的左膀右臂，可后来来了个江河。崇延章越是倚重江河，陈柳的心就愈发的小，矛盾不可调和，崇延章势必要在他们俩中间选一个。”

唐措略作思忖，“他会选陈柳。”

“没错。”靳丞微笑，“选择江河，他会得到一个聪明的军师，但会失去大半个天志。天志的那帮元老比重太大了，哪怕心里知是陈柳意气用事，可一旦崇延章放弃陈柳，就必定会遭到反弹。崇延章看着，但他依旧没有魄力，承担这个破而后立的损失。”

闻言，唐措问“你去红宝石酒馆就打听了这个?”

靳丞摇，他的脸上忽然现一丝正，“你还记得池焰想找的那个小姑娘吗?有人证实她还被关在牢里，而且跟江河、冷缪在一个牢房。但是很奇怪，她只不过是个患癌症死亡的十来岁的小姑娘，却到现在都没被放来。典狱长虽然变态，可不是那么不守规矩的人。”

唐措蹙眉，“你觉得她有问题?”

靳丞“不是觉得，是肯定。你在幸运大转盘的时候救过她，对吗?”

唐措没有否认。

靳丞继续“在永夜城这个地方，恩情是廉价的。我希望你下次见到她的时候，尽量谨慎一，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吗——老人和孩最可怕。”

唐措默然。他其实已经不记得那小姑娘的脸了，只记得她的光，或许一开始他对她的判断就现了错误。

仔细回想，那小姑娘的病号服上好像沾着几滴血。

可无论后续如何，都是还没有发生的事情，唐措惯不会为了这事发愁。随手把空了的豆浆扔垃圾桶，他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

“唰。”楼下的黑石长街还如先前一样。

靳丞走到他边，与他并肩往下望着，“说起来，我还打听了一件事。”

唐措偏，“什么?”

靳丞放松下来，抱臂靠在窗沿，“月隐之国啊。这破连环副本的情报了我上百个，发现以前还真有人过。”

“谁?”

“林砚东。”

唐措搜寻记忆中的内容，了几秒将他对上号，“疯苗七的老大?”

靳丞，“老人和孩最可怕，这个老人指的就是林砚东。不过他跟一般的老人不一样，我说他老，只是因为他永夜城的时间很早，在a区很少能见到比他资历更老的人了。”

“他究竟什么时候死的?”

“49年以前。”

1949到2019，整整六十年过去了，竟还有人待在永夜城吗?唐措有惊讶，也有好奇这个旧时代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

靳丞继续“林砚东发任务的方式似乎跟你不一样，他的不是连环副本，而是单一任务。不过情报说他那里有一个从副本里带来的东西，我们或许可以去会一会他。这个连环副本太大了，越往后肯定越难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