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六人中，只有一个不认为是王妃党派，别的人，全认为我在拉王妃党派。”

星月从窗上透，淡淡白光和烛光红混合在一起，把安平王角的得意之又衬现几分。赵赦笑：“那鹤立群的，是哪一个？”

“是本城的秀才徐明栖，他说凤凰非梧不栖，有能为者当立世，投之为明则明，投之为暗也明。”郁新回的时候，也是有些欣然之。

挑一个中意的秀才居然这么难，有时候郁先生回想自己到了王爷门下，就备他是个怀宽广之人。

要知安平王当初要郁新的时候，可是没让郁新费什么功夫。

赵赦没有责怪郁新的喜滋滋，因为他自己也知众多的幕僚中，能挑一个也不容易。他没有打击郁新的积极心，又问：“别人都说的什么？”

“回王爷，他们全说三从四德。”郁新回过，先生们又一阵笑。这就不用再多说，三从四德指的全是女人只在针指家宅中，关于王妃是不是背着王爷成立王妃党派，要和王爷打擂台的这样话，听到的人不少。

赵赦也笑：“哦，说得真不坏。”三从四德是女人应该学的，这些秀才们说起来朗朗上，居然还不觉得脸红。

安平王就此对余下的人全没有兴趣，只对郁新：“改天，让那个徐明栖来见见。”对别的人，就只字不提。

座中烛光虽然明亮，也可以见到外面星光。“天晚了，你们回去歇着吧。”赵赦还在房中坐着，看着先生们散去，赵星来回话：“清源王殿下的随从，这两天还在外面窥视。请王爷示下，是不是寻个法把他们惊走？他们刚才跟着王爷王妃一行，还去了何大人那里。不得机会下手，才又跟着回来。”

赵赦沉一下：“不用他们，过几天再说。”适才看过沙漏，安平王也起，赵星送上绣龙纹的大披风，知王爷要回去，亲手挑过灯笼，把赵赦一直送到二门上。

西风转为烈，白天扫过落叶，夜里又落下许多。一片红叶被风起在半空中，风中尽卷妩媚。安平王接在手中，见五角俱全又洁净，握在手里把玩着，嘴里咏着：“殷勤谢红叶，好去到人间。”

红绢带着丫们上夜，隔窗见王爷回来，忙带着小丫殷勤来打门帘。绣帘打起，赵赦听到儿在房中咿咿呀呀。

因隔着起坐间不甚清楚，安平王走到寝室外来听。隔着门帘见真儿只着桃红里衣儿，雪白一段颈项，抱着儿在前说话。

“母亲你陪父亲一天，再陪佐哥儿一天，”佐哥儿趁着父亲不在，和母亲在谈判：“不然你以后要佐哥儿陪，就不陪你了。”

真儿这威胁真严重的笑容，好好和儿商议：“你为父亲想想，母亲不陪父亲，父亲会哭的。”

赵赦一晒，见儿也不相信，佐哥儿瞪圆黑豆似的睛：“父亲不会哭，父亲只会把佐哥儿打哭。”举着手学父亲打人，在自己布偶上“啪啪”两下，再对母亲仰起面庞：“就是这样。”

突然福至心灵：“是不是佐哥儿还不如父亲长得，所以母亲要陪他。”

“是啊，长得的大人才能说话，有发言权。”真儿忍笑说着，佐哥儿立即：“明天早上我吃这么一碗饭，后天就长了。”

听到这里，安平王微笑去洗沐，洗过在门帘外轻咳数声，房中哝哝絮语立即止住。真儿忍俊不禁，看着刚才还在告父亲状的佐哥儿，立即对表哥谄媚的小笑容：“父亲回来了。”再讨好：“我把母亲还你，明天还教我舞剑。”

“佐哥儿，”真儿佯怒，这就把母亲卖了。安平王上床，双手举起儿放到自己和真儿中间，对他一本正经地：“多谢你把你母亲还我。”

佐哥儿咧开嘴，老实趴下睡觉，刚趴下，又想起来：“那父亲几时，把母亲还我呢？”作父亲的还是严肃：“等你几时能在父亲面前说上话，就把你母亲还你。”

坐在绣着百富贵枕上的真儿不乐意：“我几时，成了你们的东西？”赵赦伸大手在她脑袋上摸一把：“你要乖。”佐哥儿伸小手，只及母亲手臂，笑嘻嘻：“母亲，你要乖。”

骨嘟着嘴的真儿睡下来，侧和儿对过睛，再对赵赦瞪一瞪睛。这一对父，都会欺负自己。

上夜的人挑着灯笼行过，见王爷王妃院里大灯已熄就往前行。秋晚上清冷，好在王府里树木多挡不少风。

有风儿过，树叶挡去一分，上的衣又挡去一分。行过只有金银还碧绿的架，前面要近姨娘们的住。

碧绿丛中几盏大灯还在闪亮，房中有人影儿憧憧。上夜的人悄悄过去，听到有说话声：“如画这丫太，这不，嫁给别人当小妾。这当丫的，要服命才行。”

有人悄声：“这是上面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