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掌书见她神清澈，毫无躲闪，神情坦，心里已然信了她的话，也有些好奇这家两个女儿的妹情——谁家妹妹生气了，专挑着重要的东西来损毁？

“这怎么行？”荀夫听着这轻飘飘的罚，忍不住：“我认为必须记过，以儆效尤。”

荀夫都算好了，恶意旷课，勾搭夫，再加上这个故意损毁藏书的罪过，正好能将她逐去。

凤清韵敢，她也没那个好心替她隐瞒。

而荀夫则坐在距离她最远的位置，黑着脸，一没吃。

胡掌书看着荀夫手里的两本书，一阵疼，“不巧，这两本书正好都是孤本，念在你并非故意，便罚你十两银，在藏书楼打扫半年，你可有异议？”

“正是。”凤清歌面平静，冲人群中的王蔚：“表哥，得麻烦你去府上取下我抄录的书本了。”

“你借书之前，应该有掌书跟你说过规矩，损毁书籍，要么另抄三本归还；要么赔钱，在藏书楼打扫三个月。若是被证实是故意损毁孤本，不仅罚加倍，还要记过。”

“凤学，此事虽然不是你的错，可书总归是因你而毁，你得给国监藏书楼一个代，”胡掌书对女学没什么意见，没对她言语苛责。

等她上记满三个过，就只能灰溜溜的离开国监。

这样的表妹，他岂有不疼之理。

这胡掌书是不是没长脑，居然这么理！

喜重生后成了九皇叔的掌中宝

这会儿早过了午膳时辰，若不是因为自己的这桩事，他也不用专程跑一趟受累。

她这样的法，让胡掌书以外的掌书们对她改变了态度。当然，也有两三位掌书喝着茶用着上好的午饭，暗暗觉得她小小年纪心思太多、手段油，不是正经学问的料。

凤清歌又给了周墨银钱，拜托他去买了午膳和茶过来，让掌书们坐在亭里边吃边等。

她以为自己还是之前那个一心维护妹妹的傻吗，有些事，一旦了，就得付足够的代价。

这是有仇啊，凤家的这位二小的报复心可真重，以后得让家里的小辈们门时注意。

“不麻烦，”王蔚没有意料到这件事峰回路转，还能有一个好的收场，当即冲她一笑，快步去替她拿书。

“不敢隐瞒夫，之前吾与家妹闹了矛盾，她一时耍小，乘学生不在污了这两本书。此事家中婢女皆知，实非学生撒谎推诿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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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之间，何须说这些，”王蔚着额上的汗，看了她一，兄长已告诉了他，清歌为了给他们而得罪潼安郡王的事。

“你已抄了？”胡掌书睛一亮。

凤清歌忙快步上前，接过他手里的书，略带愧疚：“辛苦表哥了，你先去用饭。”

约一个时辰后，王蔚气吁吁地抱着一沓书跑来了。

凤清歌握了握拳，忍着想揍寻这嚣张老儿的心，：“掌书，学生借了书之后，就将其完整无误地抄了下来。之后被家妹原本损毁，我又多抄了两遍，不知可否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