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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金的光芒褪去了，明月升上来了，似乎微绽着笑靥。对岸黛的林隐黑夜中去了。黑夜中，时而曳着几光线。湖面上，远远地闪烁着幻般的几缕光芒，象苍白的珠光，淡绿、淡红、淡黄三兼而有之。随着游船驶大的影中，

“没什么不同——但又完全不同。死一直在持续，如同生一直在持续一样。”他说，“这是一个步的过程，它的终极是整个宇宙的无——世界的末日。为什么世界的末日同世界的开端不同样好呢？”

“我并不觉得我们完全是，”他说。“有些人纯粹是黑的腐烂朵——百合。但也会有一些火一般烈的玫瑰。你知赫拉克利特说过‘枯的灵魂最妙’。我很理解他指的是什么。你呢？”

“怎么会有鬼火？”

“你的意思是说，阿芙洛狄特代表着真正的死亡？”厄秀拉问。

“如果我们是末日，我们就不会是开端，”他说。

“不，是真正的。”她回答，到受到了伤害。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是死亡的朵——恶之了？我并不觉得我是这朵。”她抗议说。

“很可能也是，”他说，“在某程度上说当然如此。至于是否全然如此，我说不准。”

“什么样的另一条河？我从来不知还有什么另一条。”厄秀拉说。

“我的意思是，她是代表死亡过程的神秘朵，是的，”他说，“当整个造主的河消逝以后，我们发现自己在倒退的过程中，我们成了毁灭创造的一分。阿芙洛狄特是在整个世界消亡的第一次振颤中生的——然后是蛇、天鹅和荷这些沼泽朵——戈珍和杰拉德也生于毁灭创造中。”

“你是个鬼。你知，真的。”她说，“你要毁灭我们的希望。你想要我们都死。”

他沉默了片刻。

伯金站起。杰拉德和戈珍走上前来。沉静中大家都开始烟，伯金为大家逐个儿上烟，薄暮中亮起了火柴的火星，他们几人静静地在边着烟。湖面变得暗淡下来，湖周围的陆地罩上了夜的帷幕，湖上的亮光渐渐隐去了。周围的空气神秘莫测，不知何传来班卓琴一类的音乐声。

“可我觉得我是，”厄秀拉说，“我觉得我是幸福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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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条河，一条黑的河。我们总注意银的生命之河在奔，推动着世界走向光明，走向天堂，奔向一个光辉灿烂的永恒世界，一个聚集着天使的天堂。可只有另一条黑的河才是我们真正的现实——”

“不，”他说，“我只想让我们知我们是怎么一回事罢了。”

动着。”

“我不太肯定，”厄秀拉说，“可是，如果人们都是死亡之——不他们是不是，那又怎么样呢？死亡之与有什么不同呢？”

“你和我呢？”她问。

“天生的吗？”他嘲地问。

“它是你的现实，”他说，“那是死亡的黑河，你可以看到它就在我们内淌，如同其它河一样地着——黑的腐烂河。而我们的朵是生于大海的女神阿芙洛狄特，她代表着我们今日的现实，是闪着磷光的十全十的白朵。”

“当然一样，最终是一样的，”他说。“它意味着新的一创造又开始了——当然不是指我们。世界的末日，我们是末日，是恶之。如果是恶之的话，我们就不会是幸福的玫瑰。”

“是在它之后，而不是从它本产生。是在我们之后，而不是从我们本产生。”

“不，我们是开端，”她说，“开端是从末日开始的。”

“你说的很对，”夜幕中传来杰拉德柔和的声音。

“我认为就是不一样。”厄秀拉生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