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伯金和厄秀拉带着钥匙屋去，不再观望湖了。厄秀拉走得很快，她不敢听那落下时发的可怕轰鸣声。

“你觉得他们死了吗？”她大声问。

“是的。”他说。

“这不是太可怕了吗！”

他并不在意她的话。他们走上山去，远离这嘈杂的声音。

“你怕吗？”她问他。

“我并不怕死人，”他说，“既然死了就死了。最麻烦的是，他们缠着活人不放！”

她思忖着。

“是啊，”她说，“死并没什么，不是吗？”

“是的，”他说，“迪安娜·克里奇是死是活有什么关系？”

“真的吗？”她吃惊地说。

“没关系，为什么要这么举足轻重呢？她最好是死，那才更真实些。在死亡中她是个实在的人，而在生活中她是个没用的东西。”

“你这人很可怕。”厄秀拉喃言。

“不！我不得迪安娜·克里奇死。她活着是一个错误。至于那年轻小伙，可怜的东西，他会尽快死去的。死好，没比死更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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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并不想死。”她逗他说。

他沉默了一下，然后他用一吓人的声调说：

“我愿意结束这一切，死了算。”

“是吗？”她张地问。

他们在树下沉默着走了一程，然后他似乎有些胆怯地说：

“有一属于死的生，也有一不属于死的生。人对前一生都厌烦了，我们的生即是这样。只有天知这生是否已经结束了。我需要一，它象睡眠，象再生，象一个刚刚降世的婴儿。”

厄秀拉听着他说话，一边认真听一边试图不把他的话往心里去。她似乎刚刚抓住一他话中的线索就回避了。她想听他的话，可又不想介。他想让她屈就他，但她很不情愿，不愿意接受这份。

“为什么要象睡眠一样呢？”她沮丧地问。

“我不知。那样的话它就如同死亡一样了——我是想以一死而告别这生活的——这比生活更丰富，从而一个人就象一个赤的婴儿一样被接生母腹，故有的保护和原来的躯都不存在了，他被一层新的空气所包围，他以前从来没有呼过这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