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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对了！还有什么比这更可怕的呢？”对此厄秀拉有，打心儿里觉得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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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嘛！简直是一个小劳埃德·乔治！它们就是那德行，”戈珍快活地叫。从那天起，厄秀拉就觉得这些任、炫耀的鸟儿象一些又矮又胖的政客，在台上扯着嗓门大喊，这些小矮人不惜任何代价也要让人们听到他们的声音。

她心里很不是滋味，只到空虚和痛苦。

“对，”厄秀拉说。“你非得跟他想法一样才行。”

这些也令人反。一些金翼啄木鸟会突然在她面前的路上来。它们的样很是不可思议、毫无人情味儿，象光灿灿的黄刺芒带着某神秘使命刺向空中。她自言自语地说：“不怎么说，它们叫劳埃德·乔治是太轻率了。我们确实不了解他们，它们是些未知的力量。把它们看作是跟人一样的东西是轻率的。它们属于另一个世界。拟人主义1是多么愚蠢呀！戈珍真是轻率、无礼，她竟把她自己变成衡量一切事的标准，要让一切都符合人类的标准。卢伯特说得很对，人类是在用自己的想象描绘这个世界。可是，谢上帝，这个世界并没有人格化。”她似乎觉得把鸟儿比作劳埃德·乔治是一亵渎，是对真正的生命的破坏。这对知更鸟是莫大的耻辱。可她自己却这样了。值得自的是，她是受了戈珍的影响才这样的。

后来，戈珍的情绪又起了变化。她把生活抛弃得太彻底，把事情看得太丑恶、太难以救药。尽戈珍对伯金的议论是对的，对其它事的看法也是对的，但她却要象结帐时那样把他一笔勾销。他就这样被“结了帐”，给打发掉了。可这太荒谬了。戈珍这一句话结帐，把人或事情打发掉的法简直荒谬。厄秀拉开始对妹妹到反。

于是她躲避着戈珍，远离戈珍所维护的东西，转而在神上倾向于伯金了。自从上次他求婚失败，至今还没见过他呢。她不想见他，是因为她不想引起接受还是不接受求婚的问题。她知伯金向她求婚意味着什么，不用说，她朦朦胧胧地知。她知他需要什么样的、什么样的屈从。她还拿不准这是否就是她需要的那。她并不知她需要的是否就是这若即若离的结合。她望难以言表的亲昵。她要占有他，全，彻底地占有他，让他成为她的，啊，要那难以溢于言表的亲昵。把他喝下去，就象喝下生命的佳酿。她学着梅瑞迪斯的诗句表白自己，愿意用自己的膛他的脚。她可以那样，条件在他——她的人要绝对她，忘我地她才行。但她地意识到，他永远也不会忘我地她，他压儿就不相信那全然的自我忘却。他曾公开这样说过的，以此来行挑战，她为此好了准备要与之行斗争，因为她相信会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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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她们在长长的胡同中走着时，发现一只知更鸟站在枝尖声鸣啭，引得儿俩停住脚步去看它。戈珍脸上嘲讽的笑容：

（bsp;“这可太可怕了，”戈珍说。“不过伯金这人太独断自信了。如果你有自己独立的灵魂，他就无法容忍你。这话一不假。”

“可不是！”厄秀拉嘲地扮个鬼脸说。“瞧它多象骄傲的劳埃德·乔治1！”

1劳埃德·乔治（1863—1945），曾任英国首相（1916—1922）。

1指用人的形象、格和特来解释动和无生。

“是啊，”厄秀拉支吾着赞同说。她并不完全同意戈珍的说法。“可笑的是，”她说，“跟任何一个男人一起呆上两个星期都会让人觉得无法忍受。”

“它是否觉得自己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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