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上帝，那已经没渊的过去怎么让人承受得了？她能承受过去的一切吗？！她环视这寂静的雪原，空中寒星闪烁。而在一幕幻灯上则映另一个世界来，虚幻的光芒照耀着玛斯庄，考西和伊开斯顿，还有一个影般的厄秀拉，这全是一虚幻的影戏

说完他们开始往回走。他们看到旅馆那金黄的灯光在寂静的雪夜中闪烁，象一簇簇黄的小浆果。让人觉得那是黑暗的雪地上燃烧着的一团团火。旅馆后面是一片大的山影，象鬼挡住了群星。

“十分。”他平静地说。

“得过分了。”他几乎有忧伤地说。

“我的！”她停住脚步来凝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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黯淡的积雪和鬼影绰绰的世界。的确够冷的，冷得彻骨、可怕、奇。厄秀拉不相信自己的鼻孔的是否是空气。这寒冷是上天故意造成的，极为恶毒，冻熬人。

听到这话，她又突如其来地吻了他。

“没有你，我就无法忍受这个寒冷、永恒的地方，”他说，“我无法忍受它，它会毁灭我的生命。”

四周全是积雪。但脚下的雪却很实，寒气穿透了鞋底。冷夜静悄悄。她想她可以听到天上的星星在絮语，听到星星奏着乐在附近翱翔。而她自己就象这和谐运动中的一只小鸟在飞呀飞。

“是啊，不过我们在一起这么温，这不是很好吗？”她说。

“不够。”她请求。

“别当乞丐呀，”她渴求，“你上了我，这没什么丢人的。”

她猜测了一会儿。然后她的思绪与他的想法合拍了，也不由自主地偎他怀中。

“如果我无法接近你，如果你不在这儿，我就会恨这儿。

她地偎着伯金。突然她意识到她不知他在想什么，不知他的心在何方。

她不语，看看星星，然后又吻他。

他脸苍白，目光漆黑，上面闪烁着几星光。他发现她柔和的脸正向他仰视着，离他极近。于是他温柔地吻了她。

1《虹》中厄秀拉的情人。

“不，我到象个乞丐，穷透了。”

“我指的是这寂静，这寒冷，这冰冻的永恒。”他说。

可这太妙了，太令人陶醉了。雪野悄无声息，在她和闪烁的繁皇之间设下了一无形的屏障。她可以看见猎星座斜向上升，它太妙了，几乎要让她声大叫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她问。他不答，只是站在从山上刮下来的凛冽寒风中用双臂默默地搂着她。

“你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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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恨这儿吗？”她迷惑不解地问。

我无法忍受这现实。“他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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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快到旅馆时，看到有个人手执灯笼走黑暗的房，那金黄的灯光为他那双蹚雪的黑脚镶上一圈光环。这人的影在雪地上显得很渺小。他拉开外屋的门，里面涌一烘烘的味，直刺寒冷的雪夜中。他们刚可以瞥见里面的栏里有两，门就关上了，一丝光线也透不来。这副情景令厄秀拉想起家，想起玛斯庄，想起童年的生活，还想起到布鲁尔去旅行，甚至奇怪地想起了安东·斯克里宾斯基。1

“不过这儿的人还不错。”她说。

“可到贫穷则是丢人的事，对吗？”他说。

她又偎近了他。

“怎么了？”他问。

“我是你的一切，难这还不能让你兴起来吗？”她思忖着问。他搂她，吻她，用微弱的声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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