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终究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它有它自的伟大目标，人并非它的评判标准，让那庞大的、有创造的非人的神秘去解决一切问题吧。最好是我行我素，不与这宇宙发生联系。

“没有人类就没有上帝”。这是一位法国宗教大师的话。不过这话并不符合实际。没有人上帝照样存在，没有鱼龙和蛀牙象，上帝照样存在。那些怪无法创造和发展了，所以上帝这个神秘的造主就抛弃了它们。同样，如果人也无法创造、变化和发展，上帝也会抛弃他们。上帝这永恒的神秘造主可以抛弃人，用另一更优秀的生命取代人类，就象取代了蛀牙象一样。

想想这些，伯金到莫大的安。如果人类发展到了尽，耗尽了自的力量，那永恒的神秘造主就会创造另一类更优秀、更奇妙、更新颖、更可的生命来继续造主创造的意图。这场戏永远也唱不完。创造的神秘永远是不可测、无不正确，永不衰竭的，永远是这样。族和现了又消亡了，但总有会新的、更好或同样好的崛起，总会有奇迹诞生。创造的源泉是不会涸的，谁也找不到它。它没有局限。它可以创造奇迹，自己的时间表创造全新的族，新型的意识，新型的和新的生命统一。与创造的神秘相比，人是太微不足了。让人的脉搏从那神秘起来，这是如此完，难以名状的满足。至于是否是人倒无关要。那完的脉搏是与难以名状的生命和神秘、未来的一起动的。

伯金又回到杰拉德旁。他了屋坐在床上。这里弥漫着死人气和冷气息。

“凯撒大帝死了，变成了泥土，

他会堵住一个挡风。“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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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哈姆雷特》第五幕，第一场。

杰拉德的躯没有一反应。他这个人已变成了一堆陌生、冰冷的东西——就这些。他死了！

伯金异常疲惫地走开了，去理一天的事。他默默地、毫不费力地他的事。去吼叫、哀伤、兴师动众——这都晚了。最好是保持沉默、耐心地忍受痛苦。

可是到了晚上，他被心中的望驱使着，手持蜡烛又来了。他又看到了杰拉德，他的心突然缩，蜡烛从手中落，他啜着，泪淆然而下。他坐在椅上，突然的情爆发令他浑颤抖起来。随他来的厄秀拉看到他垂而坐，浑搐，边落泪、边奇异地哭泣，吓得退了回去。

“我并不想这样，并不想这样，”他哭着自言自语。厄秀拉不禁想起德国皇帝的话：“我并不想这么。”她几乎是恐惧地看着伯金。

伯金突然安静下来。可他仍然垂着把脸埋在前，偷偷用手指抹去泪。随后他突然抬起，黑、复仇样的目光直刺厄秀拉。

“他那时应该我，”他说，“我曾表示过。”

她脸苍白，恐惧、咬着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