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只求自己帮忙说一句话的话，他不可能开这样大的价码与条件，再者说，若如他所说朝东有专门的团队运作这件事，落龙源的事情自然逃不过他们的睛。

肖东海是真傻么？真的不知微讯有落龙源的计划，只是要林带句话？

“林行长，这次……你可务必帮忙，这对朝东和龙源，都是天大的好事。”肖东海最后一咬牙，直接说，“话再说得远一些……假设，假设我有一曰升，不再朝东，临走之前，也必定尽力为龙源推荐去一些大客的。对私对公加在一起，我想十几亿的量应该不在话下……”

“……可是挪存款应付考，这只是暂时的，过了月底就要挪回去的吧？”

“林啊……我现在，真的是绝路了。”肖东海见林一直装傻，真正急的是自己，也便不再遮遮掩掩，“将来有机会……我必定会还回去的……”

0328警钟

情急之下，营业厅、支行之间互相挪动储蓄救济的情况林倒也知，只是这次肖东海提的金额实在过于庞大，显然，说这样位言语的肖东海，此次也是志在必得。但在一时表面业绩，与长期稳定的微讯之间，林显然知孰轻孰重。他不禁再次为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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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是这样……”肖东海跟着说，“但林行长你功绩斐然，前途无量，我朝东愿意长期与龙源合作，即便是每个月都支援一次，甚至分一些客过去，也不再话下……林行长，你想想看，如果每个月你这边存款增量都以亿为单位，想必离升就不远了……”

“嗯……这样，我给洛咏生打个电话试试吧，成就成，不成我也没办法了。”

“呵呵，朝东毕竟业大。对龙源来说，如果存款突然增长一亿，那是了不得的功绩，但对朝东来说，挤挤就会来。”肖东海说着，又不忘提醒，“再者说，如果争取到微讯，别说一亿，就算是挪十亿支援龙源，我也不会眨睛！”

这次也没有直来直往，你打太极，我只能放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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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比如说吧。”肖东海心一横，不再掩饰，“这不，看就要年结了，你那边急缺存款应付的话，我这边可以老客的工作，让他们把钱暂时转到你们那里。”

“哦？这我都不知……”

“你刚升任支行长，很多事还没经历过……”肖东海解释，“说白了，全蓟京就那么多市场，上面每个月又都要成绩，哪里遍地开的事情？我们支行长之间偶尔相互救济一下，也是稀松平常的事情，哪家困难，其它帮帮忙，下次你有困难的时候，我自然不会放手不。”

可无论如何，对面态度甚是诚恳，半遮半掩，资历又明显比自己老上许多，林也不好直接驳回，只得继续兜圈。

“肖行长……我不太明白，这件事是怎么运作的？怎么想都很不方便。”

“林行长……你还是来得太短了。”肖东海略显神秘地说，“我们银行的是长线，看的是全局，实际效益，要很久才能算来，没人等得起。就我们支行层面而言，每月的考就是一切的一切，那一关能应付好了，什么就都好办了。”

“可这并没有带来实际效益……”

“这个……不太方便吧……”林微微心经，这玩意儿还能易不成？

说白了，肖东海的意思就是，如果老升职了不这地方，鬼还顾及他曰后怎样，让我挖空了送给你都没问题。长篇半遮半掩的对话都是扯淡，这最后一句才是心中的心。倘若龙源与朝

“那你那边怎么应付？”

“肖行长……我与洛咏生很久没联系了，之前也仅仅是帮他理财而已，我，这分量不够吧？”林也只得虚情假意地推辞着。

“够的，够的。”夏东海跟着说，“我们去微讯工作的人，经常听到微讯底下的人谈论，说是洛咏生经常在公开场合谈起你，非常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