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二楼的窗，还是没人。郑叹小心往树下接近，防止二楼又泼个什么东西下来。

不过二心里却并不像面上那么冷静，刚才见到的一幕确实让人吃惊的，好在卫棱给他打过预防针，还有他自己的一些经历，倒也没有太过惊讶。他还想到了师傅他老人家说过的一句话：复仇是一本能，人类是这样，猫，亦是。

树下有一颗石。

屋里有个穿西装的三十多岁带着金丝边镜的男人，此刻他正端着一杯咖啡，坐在窗前，不知在想什么。

看到突然上树的黑猫，那人先愣了愣，然后便一笑意。

二诧异是诧异，但也没说话，还朝郑叹比了个大拇指。

那猫对郑叹和二倒没有明显的恶意，只是有些警惕，尤其是郑叹靠近那个纸碗的时候，它还发低沉的呜呜的警示声。

在经过之前那个路的时候，郑叹往里又瞧了瞧，树上那只猫没在了，而那边那栋房二楼的窗也已经打开。好奇心驱使下，郑叹上树，往里面瞧。

焦远的学校，站在窗边上看了会儿，还被坐在后排的几个学生发现了，在讲台上的老师没发飙之前，郑叹赶离开。谁知讲台上的老师认不认识焦妈会不会去告状，所以，还是别在这里呆下去的好。

郑叹跑了些距离之后，再次看向二楼窗的时候，那人已经不在窗边上，估计又去倒咖啡了。

去你大爷的！

二跟在后面，虽然他面上没有表现什么，可心里已经慨好几次了。尤其是看到工地里那些人看郑叹的神，二才发现，这只猫人缘真好。

觉得距离恰好的时候，郑叹伸两只前爪抱住那颗石，然后往二楼的窗扔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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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砸在窗的玻璃上，接着便是一阵玻璃碎裂的声音。

郑叹扔了石之后就跑了，听到玻璃碎裂的声音后心情畅快很多。

之后郑叹去了叶昊手下那个项目的工地看了几。

来到树下后，郑叹将石往远拨了，因为树和那栋房之间还隔着一堵墙，这会扰郑叹的行动。

跟着郑叹熟悉了一下这条街，见郑叹往回走，二也没打算继续在外面呆下去，也跟着往回走。

刚才郑叹虽然很生气，但也因为路那儿还有二在看着这边，所以郑叹扔石的时候直接立起来以掷手榴弹那样单爪投过去，而是选择了双爪其上阵抛投的方式，虽然还是很让人惊讶，但总好过前者。

我让你泼！

扯了扯耳朵，郑叹往周围扫了一。

回楚华大学的时候，郑叹经过几家已经关闭的小店面时，见到了那只黑白的猫，两家店之间有一间隔，不知是谁放了个纸盒在这间隔里，而那只黑白的猫就呆在里面，旁边有一个一次姓的纸碗，纸碗最下面有一些不知过了几天的饭菜，上面倒是有看上去比较新鲜的包。

树离那栋房并不远，一些树枝都已经伸到窗边上。好在郑叹有警惕心，避开了，但背上还是溅上了一，不多，也觉不到人的温度，可郑叹能够嗅到那一咖啡带来的咖啡味，再联想到二楼那人的所作所为，就更不快了。

反观那人，他正因为这事笑得更开心。

郑叹觉那人的神有怪，他脸上的笑在别人看来没什么异样，但郑叹却觉得浑发，总觉得这人透着一诡异的矛盾及违和。

近距离看这只猫，郑叹一直以为这猫鼻上粘着的是个黑的污块，现在才发现，那只是它本的纹，那形状像米粒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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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叹的觉没错，那人面上依旧带着刚才的笑意，端着咖啡杯的手却突然一扬，将杯里的还有些人的咖啡朝郑叹泼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