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扶贫来的？”

粘罕瞪我一，哼了一声不说话。

我蹲下笑眯眯地说：“你说我是该老虎凳辣椒给你招呼呢，还是该像个儒将一样礼敬自己的敌人？”

方腊的侄方杰好奇：“哥，老虎凳和辣椒是什么东西呀？”

我抱着提携后的态度认真地跟他比比划划说了半天，最后总结：“这其实只是各刑罚的统称和代表，比这狠的多得是！”

粘罕一哆嗦，抬抗议：“你不能这样对我，你在我们营里的那两个女人可是没受任何待！”

我心情转好。粘罕这么说我还是相信的，金兀术怎么说也算个名将，应该不会刻意为难两个女人。我声吩咐：“来人啊！”

粘罕绝望地看着我。两个卫兵应了一声抓住他肩膀提了起来。我乐呵呵地说：“给粘罕将军泡碗方便面。打了一晚上也该饿了。”

远的地上，金兀术单人匹踟躇在那里。他望连绵的敌营，预到这可能是自己这辈也征服不了的对手。他的披风被轻轻地拂起一角，右手反握着宝剑，在山坡上久久凝立不动。这一切都被我从新疆人手上买的望远镜里尽收底。我咕哝：“妈的，想当英雄给自己来一下啊，省老的事儿了。”

我的猜测对了一半，金兀术很可能就是想当英雄，不过不是牺牲小我成全大我那，而是负隅顽抗那。我见他悲情地抹了一把睛，毅然地消失在了山坡上，随之又是良久的沉默。

也不知金兀术回去给金兵了什么工作，激起了憋屈很久却又回天乏术的金军的空前仇恨情绪。人力力科技平均远远落后联军的金兵在第二天白天有大批的人悍不畏死地发起了自杀的袭击。他们不着任何防护，武也不带，人手两块石跑到联军营前向我们投掷石弹。这给我们造成了一定的损失。因为目前运输能力还不够，联军士兵只能保证温饱，副品尤其是果比较缺。一个秦朝小战士价从当地老乡那里换来了一颗苹果，拿在手里刚要吃就被金兵的石弹打碎了。

这件令人发指的事情发生在粘罕偷袭的第二天中午，史称“苹果门”事件。群相激愤的联军将领经过一致协商决定对金军展开报复行动，就是让各自的军队赶制了大量量产秦弩，对金军营地施行大规模空袭。从那天中午一以后，名之以“兵俑1号”的秦弩铺天盖地地向金营。经过远距离的飞行，这些弩箭对人的杀伤力已经有限，但是在他们帐篷上个还是可以办到的。现在正是晚秋时分，白天有光的照耀还不怎么的，可一到晚上金军士兵只能窝缩在四透风的帐篷里了。时迁还拿着我的望远镜爬在旗杆上对敌军阵地行了侦察和绘图，此举主要是为了使空袭能尽量避开金军的厩和炊事营等一些意义不大的地方，尽可能对其军事目标造成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