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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在意大利的工作室就在佛塔拉城附近的一个山里，《零档案》剧组去了他的工作场地与他谈，但因为我在日本排另外一个戏，没有见到他。（笑）以后我相信会有机会见到他的。

牟：95年8月我去日本东京排戏，日本演员使我特别动。应该说与这5个演员的合作，证明了我有能力和真正的专业演员合作。5个演员来自日本的4个剧团，吃鱼的那个是有20多年演经验的老演员，还有一个是剧作家也是演员（和泥的那个），瘦的那个也是老演员。跟他们在一起工作非常愉快，而且让我在表演的悟上有一个重大的突破。我都是用我的方法给他们训练。我觉得日本演员跟中国的专业演员最大的一个不同，就是他首先是作为人存在。日本人生活很艰苦，戏剧的人更艰苦，赚不了很多钱，都是凭着喜和，但他们在生活中各事情。所以他首先为一个人存在。而在中国，这个人首先是演员，他有一个〃范儿〃，然后才是人。所以我觉得这个区别太重要了。象在《红鲱鱼》里，那个老演员每天晚上要讲一个半小时，都是他自己的。我给他了相当长的训练，比如说我就给他两个字，让他坐好，我说我今天掐着表，让你讲一个小时。我的要求就是不许思考，不许停顿，我说我只给你一个题目〃山〃。他觉得这是最难的题目。在东京的首演那天差给忘了。因为我说在演的当天我才告诉你今晚讲什么。首演前15分钟，他派一个人来问我，今天晚上我讲什么啊？我给忘了。川中，那个的镜的男的，他是个同恋。因为我明确，这个戏要向个人的隐私攻，我说东方的德是隐私不能对外，我说这是戏剧，我们现在来看什么是隐私，隐私包哪些内容。我觉得我从《红鲱鱼》开始，包括下面要的戏，开始人的内心，用康拉德小说的话说是黑暗的内心。我跟他相第3天就知他是同恋了，那人特别可。每天是8个小时疲惫的度的训练，他们生活得特别真实，还原自己没有很多的障碍。那个川中，有一天我就让他讲，让他自由地讲，整整半个小时，我把他的手绑起来，不能有任何动作地来讲。他已经45岁了，这半个小时他特别沉迷地讲他小时侯如何喜甜，一有钱就买甜，讲了半个小时。听完了我告诉他，我说我建议你去演李尔王，历来李尔王在人们的心目中都是一个威猛的国王的样，你就是我心目中的李尔王。我说我排李尔王，戏一开场就让他讲他小时侯喜吃的甜，特别好。另外一个老的女演员，我问她如果让你选择，你最想演谁？她说她想演贝兰奇。贝兰奇是《望号街车》里的女主角，就是费雯丽曾经演过的，从来在人们的心目中都是有悲剧的人儿才能演这个角。可是她长得又矮又胖，脸上是娃娃那喜气洋洋的样。我问她你为什么喜贝兰奇，她说贝兰奇是一个有梦想的女人，而我也有梦想。哎呀把我动得不得了，我说你一定能演贝兰奇。这非常好。我觉得人们对于戏剧的清规戒律太多了，某类角，李尔王应该由什么样的演员来演，贝兰奇一定要什么样的人来演，我觉得本没有这个必要。所以日本演员给我的受太了。而且，他们从来没过这么力的训练。那个老的女演员，她一直有一个自我保护自己的本能，所以有一天我就是要看看她忍耐力的极限，最后在的过程当中她开始骂人了，然后我就让郑义信上去抚摸她的动作。后来

汪：与日本演员合作，觉如何？

牟：《红鲱鱼》就是我的，我导演的。我在日本排了一个月。但是当时不能说，因为要在北京演，日本人与中国方面怎么谈的我不知，总之，不能说是我的导演才可以上演。

汪：《红鲱鱼》的演是怎么回事？

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