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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2/3)

说到瓜就离不了菜。普通话的“菜”之所指十分繁杂,可以是蔬菜,也可以不是蔬菜而是鱼、、豆腐。下饭之,广州人科学地造字为“{送}”,至于“菜”字,则专指本质意义上的蔬菜。

如果说'咸鱼白菜'代表着一平民化的茶淡饭,那么'冬瓜豆腐'则修辞着一平民化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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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他们带来的特殊的受。

对“蛇”字的全方位开发成果,不能不包括'蛇果'和'阿蛇'。前者为产于国加州的一苹果,英文叫reddeliciousapple,与蛇一关系没有。起初,此果在香港人音译为“红地厘蛇果”,后来逐步简约为“地厘蛇果”,今以“蛇果”之名见风行于各地的果摊。至于用来称呼警察或者师长的“阿蛇”,则绝无任何不敬之意,而是英语sir的音译。很显然,广州话不仅以“蛇”字很好的解决了某些普通话难以音译的英语发音,尤其是“蛇果”,听起来不无恐怖,其实译得甚有文化底蕴,亚当和夏娃的失足经过及其细节,你不会假装没听说过吧。

普遍的'鸽'一次,在广州话里并不存在,而是以特殊的'白鸽'替代。

'粉'——猪小及十二指的合称,既粉而脆,白灼最宜。午夜十二左右,城外杀猪已毕,此是广州人最开车前

何以原本好好的冬瓜和豆腐一旦被组合起来,就只剩下“三长两短”的意思?这个我也不太明白,估计是某黑话和暗语的漂白。说到切,不可不包括广州话里面暗示“死”的那个“瓜”字。此“瓜”固然没有“破瓜”的义,却仍能造成烈的破碎或毁灭的觉。此外,'瓜直'和'瓜'则有“玩完”或“死定”、“死”之意,我怀疑《diehard》这个火爆的片名,是不是好莱坞从广东人那里偷来的。

广州的鸽一概都是白的不成?也不对,也对。广州人吃鸽,被吃的鸽皆是鸽,所鸽乃以国白羽王鸽与本地鸽之杂,皆为白。因此,除了“白鸽”之外,广州话里与鸽有关的词就剩下了'鸽'——即生七日至二十五日龄的鸽,因接受亲鸽嗉中半消化分之“哺”而得名。粤港一带嗜鸽,着重的就是那柔若无骨的觉。

排队、尤其是拍得很长,而且长得拐了弯的队,广州话叫'人龙'。如果语带不满,'人龙'固然不会改称'人蛇',而是变成了'打蛇饼'。“蛇饼”并非吃,而是指蛇的盘踞状。此外武夷山蛇园也盛产一的蛇饼,药之用。

虽然冬瓜和豆腐都是广州人的日常品,“冬瓜盅”和“东江豆腐煲”分别是经典广州菜及客家菜的代表,不过,如果你听到一个广州人说“万一有什么冬瓜豆腐”,千万不要误以为此人是在吩咐另一个人前往市场买菜,这个人其实是在为另一个人或事所可能遭遇的麻烦而忧心忡忡。

众所周知,中国人里面以广州人最敢吃蛇也最善吃蛇。因此,语言上对“蛇”的应用及其综合开发,中国话里面亦以广州话为最。除了饮上的'蛇羹'、'蛇碌'(蛇段)以及'蛇'(蛇之)为外省所无,举凡'蛇'(组织偷渡者)'屈蛇'(偷渡)'蛇仔'(专职非法营运之通工的拉客者),'蛇王'(偷懒)'放蛇'(警方向怀疑犯罪组织派卧底)之类,虽然其中的一分已为中国主所采纳,不过,如果一个外省人在广州的报纸上读到以下句:“警方经过多次放蛇终于将蛇绳之以法”,骨悚然倒不至于,疙瘩恐怕还是会崛起一些的。

说实话,每一次听到怡平中“瓜哥瓜哥”的叫个不停,我的心里面都有“冬瓜豆腐”在七上八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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