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里早已是赤红一片，“你没资格提‘慕家’这两个字！你以为爹当初为何甘冒天下之大不韪答应那个狗皇帝收留你？”

闻言猛地一怔，心中陡然泛起一丝冷意。

这样的问题我似乎从未当面问过汝南王：为什么宣武帝要我他的女儿，而不是别人的？为什么他那样愿意视我如己，而不惜将原本中立自保的自己转瞬置于权力争斗的漩涡？

见我垂眸似是陷冥想，慕瑬景微微冷笑，“还想不来么？爹被你亲下令押大牢时说过的话，你都忘得一二净了么？”

心仿佛被什么重重击打了一下，痛得就快要不能呼。

我当然记得慕夕肇被押走之前对我说过什么，他说，“云儿，箴言未必便是杜撰，不信咱们拭目以待！”

箴言箴言，原来还是为了那句可笑至极的箴言，我明白了，全都明白了，从至尾，边到底有几个人是真心待我？为什么，为什么又是这样，老天究竟要折磨我到几时？

前一黑，几乎立足不稳，十三关切地扶住我，我却一把将他推开，踉跄后退几步，远离众人。

“爹知你是命定后格的女，很早以前就知，那狗皇帝为你不男不女的尴尬份左右为难时，便是他在御前主动献计，令忠靖侯战死沙场，令慕家三小重聚天。只不过那时候他万万没有料到你日后嫁的不是太，而是颀王，为此，他不得不从谋划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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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看他笑得越发肆意，越发张狂，“你算什么？你不过是我们手中的一颗棋罢了！要不是你杀了魏贼，我哪能这么轻易就统帅两军，说起来，我倒应该谢你才是！哈哈哈哈哈‘‘‘‘‘‘”

柳风疾悲歌绝（2）

孤零零一个人立在原地，已然有些万念俱灰。我浑颤抖，说不话来，只狠狠咬，竭力忍住中几落的泪。

这样的凌迟，怎样才算是个尽？

再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般思念着漓天颀，心中是那样烈地渴盼他立刻现在我前，结束这对我来说无比残忍的一切。

漓天澈温玉般的脸上瞬间饱疼惜，他朝着我前行几步，我却慌忙夺步后退，惊弓之鸟一般。他行一步，我退两步，直到他停下再也不敢上前，生怕再次惊扰了我，一双清眸夹杂不忍，四目相视，刹那间，连空气也仿佛凝冻起来。

“啧啧啧‘‘‘‘‘‘”慕瑬景似是异常满足自己制造来的效果，纵声得意笑，“可惜了太的一片真心，佳人却不领情，偏要嫁给颀王，也罢，今夜便成全了太，让你们到地府再一对鸳鸯！”

“不必了！”我闭了闭，冷冷开，站在暗叫人看不清楚面容神情，周却有杀意凛然透，“我再最后问你一句，你罢不罢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