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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2/3)

用吃来打个比方:民间就有“少吃多滋味,多吃无滋味”的说法。

李敬泽:写写得好的作品通常都有一个大禁制的背景,偷偷摸摸胆战心惊或者挑战的,否则两日常生活有什么好写的?它是一个事件,既是的,更是神的。

荆歌:飞宇喜简单,我倒是喜复杂。人与人就是不一样。女作家笔下的,与男作家肯定也不一样。在女作家的作品里,我很少看到的游戏神,但她们对却有更尖锐的。比如林白写,与苏童、兆言、飞宇不一样,和贾平凹更不一样。

李敬泽:《十日谈》有特殊的背景,鼠疫、黑死病后的欧洲,人人劫后余生,觉得活着真好啊,基督教的禁制放松,人文主义来了。你看《金瓶梅》,看到最后觉得活着是没意思的,《蒲团》里也讲德,但那完全是两分法,德不搭界,各搞各的,这个也反映了我们的古人对这件事的态度,享乐完了,换一副脸再讲德,他那个“”并没有面临真实的德考验,这样的“”总是虚无的,它最后走向对人生的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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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童:我很赞成兆言这个观,写作没有要不要写的问题,如果是一常规的描写常规生活的小说,描写也是常规,不写反而是奇怪的,令人生疑的。从来不是生活或者文学创作的佐料,它也是人类生活的主题之一,当然也就是文学的主题之一。好的描写与好的风景描写一样陶冶阅读者的情。好的描写不一定描写官和特征,就像《包法利夫人》中玛和她那些情人,从到尾可见的挣扎,苦痛和快乐,每个人都能听见玛在黑暗中的息,但福楼拜从没告诉你艾玛的房是什么样的。所以,最级的描写是把熔化了,就像温化盐,人们需要盐,但不吞盐粒,都喝盐的。

荆歌:《万

荆歌:不过嘴里“淡鸟来”的时候,倒也想直接儿盐来着。我特别喜《十日谈》,卜伽丘的写,不是恋,还是偷情,真是让人受到乐、喜悦,觉得生而为人,真是天大的福份。我还读过一本尔扎克的《风月趣谈》,在这上,一都不比卜伽丘逊。而《金瓶梅》和其他一些古书,像《蒲团》、《株林野史》、《闹丛》等,我觉得在描写上,都不如卜伽丘和尔扎克。

荆歌:兆言曾说:“对于一个作家来说,永远不应该是个写不写的问题,而只是一个写好和没写好的问题。”那么,什么样的写是写得好?而什么样的写又是写得不好?诸位,你们觉得哪些作家在写这一方面,特别令你赞赏?

林白:我的小说中描写最多的是《万开》,自然的和文化的都有不少,蜻蜓、蚂蚁、狗、猪、,大(书中男孩)和一只南瓜,大和一小母,甚至有一只男凳和一只女凳,油菜和枫树,等等。这里的是天赐的自然节奏。此外还有变成了文化产品的(脱衣舞)、监狱里的(畸型的)等等。我自己觉得《万开》里的还是写得不错的,有一定准。如果没有描写,《万开》我就不要写了,是此书的重要主题之一。

毕飞宇:据说萨冈是个不的作家,但是,她写我非常喜。她描写男人和女人的,“像一条船颠簸在海上,简单极了”。我读到“简单极了”这四个字的时候,心里格登了一下。我不知还有谁的描写比这四个字更,都有了。

苏童:写有个心态,《十日谈》、《坎特伯雷故事集》里面的是快乐的,因为创作者对的理解很单纯很民间,写的态度是快乐的,文字自然也快乐,快乐的文字看上去天生是自然的,惹人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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