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慢悠悠地走校门，神再不复之前的抖擞，乍一看，还有七八分似江衿那劲儿。

“逸然！”萧毓薇隔着路就唤他。

等时玖玖和柯以轩也走到他校门时，小九九才踩着小碎步抵达跟前，九十度哈腰问好：“柯好，柯叔叔好，谢你们在百忙之中还来接我。”客话说得一溜儿。

自从上次时玖玖和柯以轩从庆功宴回来之后，小九九就成了这样，整个人的全变了，不吵也不闹，也不折腾柯以轩了，见到他就毕恭毕敬地叫一声“柯叔叔”，也没吵着要回去看江煜城。

时玖玖拿他没办法，说了他很多次，可就是不听，这“犟”的劲儿也不知遗传的谁。

小九九上了车就开始打游戏，时玖玖刚好想说他，不经意间看见校门站着一小孩儿，不是别人，正是她另一个儿，傲的江衿同学。此时，校门只剩下零零星星的小朋友……

时玖玖手伸向车门，顿了顿，有犹豫，怕一下车就遇到江煜城。算算，他们已经有将近一个月没见了。

“去吧，看看什么情况，别什么事儿，我就不过去了。”柯以轩长臂一伸，将车门给她推开。他知孩不待见他，自然不过去添堵了。

待时玖玖走近，江衿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书包抱在前，一脸防御。

时玖玖无可奈何，拽过他就问：“你爸呢，怎么还不来接你？”平时她都是很早就来接小九九，为的就是跟江煜城错开时间。可儿她还是会看的，给小九九预备的便当也会给他一份。

她想明白了，自知现在跟柯以轩往，没有资格开争夺江衿的抚养权，只能默默地看着他，让他跟江煜城生活在一起。

江衿一言不发，小嘴儿撅着，很委屈的样。

沉默了良久，江衿憋不住，才开：“我爸爸很忙，前天是sora接我，昨天是emily接我，今天好像到傅阿姨接我。”说的时候，泪就要涌来了。

孩说的是英文，他通常说英文只有两情况，一是在肤白大的妞儿面前，二是不开心的时候。

时玖玖倒了一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拽起他的书包就要带他走，“跟妈妈走，今晚去妈妈那住。”

“不行的！我爸爸不让我去你家，上次他发现我吃你的儿就骂我了，还扔垃圾桶了……”

江衿倒退几步，蹲坐在一旁，风一，卷儿飞起，煞是可怜。

时玖玖气得都颤抖了，面对孩，她只好暂且收起任何不满的情绪，苦婆心地哄他：“衿乖，跟妈妈走，就去妈妈那里住一晚上，明天我亲自送你回你爸爸那里，他就不敢骂你了，好不好？”

“他已经不怕你了……”江衿蔫着。

“不怕，来，妈妈背你。”

正当江衿要爬上时玖玖背的时候，一辆银轿跑骤停，时玖玖认得，是傅娉婷的座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