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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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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1980年,江苏省铜山县一位中学教师发现徐州师院函授室编的《中国现代短篇小说选》里的《荷淀》,与中课本里的甚大,写信问他:究竟哪个版本可靠?“中课本上的《荷淀》,写得细腻生动,是你本人修改的,还是课本编者修改的?”显然,这位教师把前者看成了他的原作。

生的女人说:

“我有句要的话得和他说说。”

“哪里就碰得那么巧,我们快去快回来。”

严肃与荒诞——修改文章的事情

对于自己的作品,孙犁是很惜的。1946年7月4日,他给康濯的信1里说:“说实在的,溺自己的文章,是我的癖,最近我在这边发表了几个杂,因为他们胡给我动了几个字,非常不舒服……”

“好席,白洋淀席!”

此外,还有十余字、句、段被删,一共不到五千字的小说,几乎删去千字。

下面是妇女们在生家的对话,也全被删去:“听说他们还在这里没走。我不拖尾,可是忘下了一件衣裳。”

于是,他把前者找来一看,不觉吓了一。选本所载《荷淀》,第二段全被删去,这一段是:要问白洋淀有多少苇地?不知。每年多少苇?不知。只晓得,每年芦飘飞苇叶黄的时候,全淀的芦苇收割,垛起垛来,在白洋淀周围的广场上,就成了苇的长城。女人们,在场里院里编着席。编成了多少席?6月里,淀涨满,有无数的船只,运输银白雪亮的席,不久,各地的城市村庄,就全有了纹又密、又致的席用了。大家争着买:

这样的不舒服,建国后他遇到的更多了。

差不多与此同时,他的《山地回忆》也遭到了类似的命运。一位中学老师将这篇小说选门的业余教材,还好,他没有采取那偷偷摸摸的法,而是寄来了他的修改清样。孙犁看到,仅第一段文字,他就用各符号删来改去,勾画得像棋盘上走了的棋。孙犁确实非常不愉快了,他想:“我写的文章,既然如此不通,那你何必又去选它呢?”他几乎一生都在编辑,但从不大砍大削别人的文章。同样,他也不喜别人大砍大削他的文章。不能用,说明理由退给他,他会更兴些。一次,他向北京一家大报的副刊投稿,编辑为了适应版面,削足适履,删去很多,文义都接不上了。读者去信质疑,编辑不假思索地把信转来,请作者答复。孙犁立即了回去,请他们自己答复。

“听他说鬼要在同安据……”

对于这不加任何说明的滥删,孙犁斥之为“偷偷摸摸的行为”。他简直琢磨不透这人的心理:“你说他不喜这篇小说吧,他确实也把它选上了。你说他喜吧,确实他又觉得有中不足之,不甚合他的心意。写篇批判文章吧,不一定大家都赞成。于是脆自己动手,以快一时之意,以展不世之才。”1

“我本来不想去,可是俺婆婆非叫我再去看看他,有什么看啊!”

这当然是妄传。他实在不记得,别人对自己的稿件稍加改动,就盛气凌人或示以不满。倒是因为他对自己的作品过度贬抑,曾引起朋友们的不满。“现在年老力衰,对于文章,更是未敢自信。以为文章一事,不胫而走,印以后,追悔甚难。自己多加修改,固是防过之一途,编辑把关,也是难得的匡助。文兴之来,我俱忘,信笔抒怀,岂能免过?有时主观不符实际,有时愤懑限于私情,都会招致失误,自陷悔尤。有识之编者,与作者能文心相印,扬其长而避其短,

不知是什么原因,外界忽然传言:孙犁的文章,不能改动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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