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居安说：“我以前在那边待过两年。”

苏沫开着车敷衍：“王总真是博学。”

苏沫怎会不知“这家伙”是谁，却也不便接茬，虽说是谈论工作，倒似涉及别人的家务事更多些，姑侄俩逮着空就明争暗斗素来已久，个中原因外人不得而知，当然更不好冒冒然开

：“我提你什么了，我怎么不知？”

作者有话要说：2012年二月二十五，二十六首更

、第34章

一时无话，王居安又：“一着急就脸红，生怕人看不你着急？”

展会结束没几天，王亚男果然招了她办公室谈话。

王居安也学她的语气：“苏小过奖，我不过是临时抱佛脚，看了你写的那些个玩意现学现卖。”他停了一会儿，又说，“这世上总得有人当垫脚石，而且还当得心甘情愿，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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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亚男看起来情绪不怎么好，她先是向苏沫询问上次项目的跟情况，说起那个项目她便忍不住皱眉，里浮起憎恶之意，那边客明显和王居安走得近些，倒让她这个董事长不上手。若非这事已到风生起的境地，王亚男说什么也要把它压制住，现今却是无法，各董事都睁瞧着公司的业绩，她只好了苏沫过去继续跟，明明一手好牌顺风顺，半路却被人劫了糊，到来为他人嫁衣裳。

苏沫咽下一气，笑了笑：“那也是王总您……才智兼备。”她方才说得太溜，“德才兼备”四个字险些就脱而。

自那晚以后，苏沫时不时想起王居安后来说的话，照他所言，似乎她这回的全是无用功。苏沫也清楚记得，王亚男把这个董助的职位打赏下来的时候，说法模棱两可，只说先前的助理生孩去了，所以才请她暂代工作。这数月的时间可是一眨就会过去，总不能等人休完产假，她就退位让贤，即便是让贤，也要留条后路，她不想再回总经办那个前途渺茫面目模糊的尴尬小角。

王居安瞧向窗外，灯火辉煌的酒店正门果然就在跟前，他嘴里低哼一声算作应允，正待推门而，忽又想起什么，回看向苏沫，面容平静：“你想借着这个项目往上走，老太太未必会同意，就算她以前有这个想法，现在也未必能实现，你看我猜得对不对？”

也不知是四周过于安静，还是酒后疲倦，苏沫听到这人嗓音里夹杂了轻微暗哑，分明是寻常言语，偏生顺着这暗哑声衍生一丝微妙波动，她不去多想，只说：“我先前见您和客谈到技术问题非常专业，这才是真人不相。”

她冷冷：“这家伙先时故意摆反对的姿态，让人疏于防范，到了该摘桃的时候，来得比谁都快，背地里肯定还过什么手脚，不然那些人哪会这样好说话。”

苏沫原本听见自己这么说话就难受，现在拍还拍上了大，更是错上加错，她心里闷得慌，一时也不怎么接茬。

王亚男靠在大班椅里，脸疲倦暗黄，形略显瘦，乍一看和那些正在逐渐老去的的寻常妇人并无区别，只是颜面上多几分匪气和狠劲，这会儿即使当着苏沫的面，讲起话来也全不避讳，显然是气得不轻。

苏沫想：那就应该了。

王居安等了一会儿，见对方也没个表示，才淡淡说了句：“日本人说英语的时候音重，他们习惯用日文里的片假名音节代替音标。”

他说完就下车，砰地一声甩上门，扬长而去。

王居安笑：“还真是个闷葫芦，没趣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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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抿着嘴，不搭腔。

王居安偏瞧她：“恭维话谁都听，有些听起来却不太舒服，一是要看这人会不会说话，二来要看她说得诚不诚心。”

苏沫稳稳停了车，才说：“王总，到了。要不您先下，我去泊车？祝您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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