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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3/3)

魅惑而转化到一个正常的层次;让他们从关心自我,走关心他人的大中,以实现心智的健康成长。人会生病,时间久了,社会也会生病;一定数量的人群一旦变态,许多社会现象一样也会扭曲变态。那时,这个世界就会报复我们。这一,我们永远都不希望现。

父亲病榻边的黑蛇(1)

在似睡似醒中,她看到一条黑的蛇沿着墙爬下来要咬她父亲,她吃惊地想伸右手挥走那条蛇,但右手臂却像死了般麻木……

o小是一个秀外慧中、经常耽溺在白日梦中的21岁女。某年夏天,她挚的父亲卧病在床,她不眠不休地照顾着父亲,结果自己竟因而产生离奇的、甚至令人咋的怪病。

起初,她只是觉得全虚弱、脸苍白、没有胃,家人认为这是因为她过度哀伤及劳累所致,但她仍持要照顾她的父亲。后来,她因非常严重的咳嗽而自己成了病人,才不得不放弃为人的责任。就在自己也卧床休养时,她开始觉得每天一到午后,就到非常疲惫、渴望休息,然后在黄昏时恍如睡眠的状态中,醒来后却又变得非常亢奋。

冬以后,情况不但未见好转,反而接二连三地现怪异的症状:先是左后脑勺疼痛,然后是视力障碍,觉得房间里的墙都好像要倒塌下来。最后,全的肌发生僵直或麻痹现象:先是颈的肌麻痹,使她要转时需举起手向后压着,随着整个背旋转;然后是右发生挛缩与麻痹,接着是右手,然后是左,最后是左手(不过手指都还能动)。

从发病后,家人陆陆续续请了不少医师来诊疗,但都不得要领。最后,他们请来了b医师。开始时,b医师无法顺利检查o小,因为她见到陌生人接近,就立刻变得非常焦虑。不过b医师倒是注意到了另一个奇怪的现象:他发现o小好像有两完全不同的意识状态,在a意识状态中,她认得周遭的环境和人,表现忧郁、焦虑的神情举止;但在b意识状态中,她却像变成另外一个人似的,不仅不再认识周遭的一切,而且显得非常亢奋、狂暴,以她不太灵活的肢及尚能自如活动的手指向接近她的任何人抛东西、撕扯自己的床单等,同时也表现惊慌、害怕的神,似乎看到了某些令她恐慌的影像(幻觉),譬如将自己的发、缎带看成是“蛇”,而大声尖叫。

这两意识状态不仅可以互换,而且从一意识状态变成另一意识状态毫无预兆可言,说变就变。在开始时,o小似乎不知自己会另一意识状态中,当她从b意识状态又回复到a意识状态时,看着自己凌的房间及被撕碎的床单,常抱怨说“是什么人将我的房间七八糟!”但慢慢的,她似乎了解到自己有“两个我”,一个是“真实的我”,另一个则是“邪恶的我”,“邪恶的我”常驱使她一些自己不喜的事。

翌年天,她又现了另一症状:先是在说话时常找不到适当的字,然后是不成章法(不符文法),后来是以德语、法语、英语、意大利语等四五语言来拼凑她要表达的意思(她的母语是德语);在书写方面也有这病。最后竟变成像哑一样,完全说不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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