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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3/3)

家是杭州的),我记得玲还豪地表示要好好喝几杯黄酒,钟姑娘望了我一,我低下了,看着鞋上的污泥,发现玲的鞋,这是天的雨,还有冷,我希望玲尽快回家换鞋换衣服,抬起朝钟姑娘笑了笑。钟姑娘如释重负,回报了一笑,说改天改天,今天还有事呢。

从茶艺馆来,沮丧又来到玲脸上了,她似乎还想安我,说这样的鬼天气最不适合见这面,“谁知突然就下大了呢,女孩的心情很容易受天气影响的。”

我依然嗯嗯着,能从她的声音里听对天气的愤恨;心里很想笑,傍晚飘空气,才没笑声来。我知是什么让钟姑娘那个样的:我一走茶艺馆的包间,就朝钟姑娘冷冷地扫了一,然后切盯着玲的脖颈。也许,钟姑娘的反应实际上不是因为这个,不过那已经没什么关系了。

4年后,在新世界商场,有一辆婴儿车挡住了我的去路,接着我看见了一个致的女人。我认了她,她完成了从一个女孩到一个女人的转变后,比4年前更有情致风韵,温婉平和。我轻轻叫声来:“钟……”她望着我怔了一下,看得来,她脑里的雨声正慢慢变大,接着,她认了我,笑意从脸上红肤里透来了。

听到她快地“哎呀”一声,我真兴。我们有几秒钟没说话,仿佛在会着命运安排这次巧遇的意。我想,她应该庆幸没有跟我走到一起——显然,她后来遇到了一个欣赏她并有能力带给她甜生活的人。我笨拙地逗了逗她的孩,没多少话可说,彼此望着对方笑了一会,分手前留下了彼此的电话。

茶艺馆相亲失败后,玲又安排我陆续见了几个女孩,结果当然还是失败。现在想想,我也真够混的,每次把事情砸,还要让玲我,玲找那些女越来越不容易,中间转的弯越来越多,陪着来相亲的中间人也越来越多(似乎有一金童玉女小型展览会的意思)。其中有个姓陶的女孩,是玲的同事的同学的连襟的朋友的表哥的表妹,真不知是怎么挖来的。一行人浩浩现在京郊平谷县桃节赏的人里,让玲大为破费,结果却是其中两个跟着来看闹的中间人互相看上了——正游走着,风起,桃满天飘飞,惊得那两个有心人四目相向,痴然无语。

我留下的佳话仅仅是:踏着中的几块石过河的时候,玲要我去牵陶女过来,我顺手从河里捞起一树枝,洗了洗,让陶女牵着树枝的另一走了过来。众人大笑不已。

从平谷回来没几天,短暂的天就过去了。玲为我找女朋友的事,好像也过去了。此后整整两年,没听见她提起过这事。偌大的北京,她似乎再也找不一个适龄的女了,其实当然不是这样,说句混话,我那时候倒宁愿是这样。

比较合乎情理的推测,应该是玲终于明白了:在这件事上,不会有她想要的结果。可是,两年后发生的事证明,这个推测太一厢情愿了。经过两年的心准备,玲让我“自然而然”地认识了一个女孩,并怂恿那个女孩追我,怂恿我去追那个女孩。由此,我也算是领教了通常的合乎情理,有时候在一个女人那里是怎样合乎情理的。两年,这样的事,这样的耐心,想想真让人心惊。再想想,一丝温在心里久久盘旋,伴随着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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