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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的人洗得半透明了一般。完了,人人都离去了,他还是躺在那里,嚎啕大哭,痛不欲生。在这场大恸之后,他便像是变了一个人,整天不洗脸,不跟任何人说话,甚至很少吃东西了。他在想什么,谁也猜不出来。
女栏里有一个氓流,是江北顶山子屯送来的,在当地,算是一号有名的“破鞋”。她叫徐艳丽,才十八岁。她爹徐大埋汰在整个乡里都是出名的赌棍,在她十六那年,徐大埋汰输了一大笔钱,实在还不上了,便把自己的女儿送到人家当媳妇,算是顶了帐。可是暗地里,他早跟女儿说好,过一年便跑。果然还不到一年时,艳丽便跟婆家打了一场血架,跑归娘家,再也不回去了。出嫁前,看不出她有什么特出的性格,谁知没多久屯里的人便领教了:她已经成了一个大破鞋,谁家的男人她都敢沾,而且,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任何别的目的,只是一个原因:她喜欢。为此她没少吃亏,给男人打,女人抓,头发都给揪掉了几千根,终于,让人家女人给按到炕头上,送到了乡氓流站。
打她一来,于冒眼儿便跟她对上了眼。这徐艳丽人不大,在这山乡里却真是出类拔萃,十分性感。即使给关在这氓流站里,弄得人不人鬼不鬼了,她还是把男人的魂都给勾了去,于冒眼儿一瞧见她丰乳肥臀、杏眼流光的小模样,恨不能立扑上去,把她搂在怀里亲嘴了。不出一天,他就上前要动手动脚,谁知没有成功。以后他又多次努力,软硬工夫都使上了,出乎他的意料,这破鞋居然坚决地绝了他,而且,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于冒眼儿又惊又怒,简上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一气之下,就想狠狠地治这个不要脸的破鞋,把她治个半死。可是,在心里,还真是舍不得,也真是不甘心。于是,他咬牙切齿,决心来个霸王硬开弓,今天一定要把她给办了。当天晚上,他把徐艳丽叫出栏子,领到自己的办公室,说是要跟她谈谈她的“思想问题”。办公室里陈设并不复寻,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还有一个小条炕。于冒眼儿不让徐艳丽坐椅子,示意她坐在小条炕炕沿上。然后,他坐到了徐艳丽的身边。还没说上三句话,灯一灭,他的手就抓到了徐艳丽的胸脯上,另一只手便来解她裤腰带。徐艳丽刚要叫,她的整个身子已经弄倒在炕上,于冒眼儿跟着压上来,把她压得气都没有。突然之间,不知她哪儿来那么大的劲,一下子,把于冒眼儿给掀到了地上,蹦起来就开了门。于冒眼儿哪容她跑掉,在后面猛追。这时候,他真是吓坏了,生怕她深更半夜地大叫大喊。可是,徐艳丽也许是吓昏了头,也许是因为别的,始终没有叫唤。这时候,她分明是要逃出去。为了自己行事方便,于冒眼儿特意把门岗给撒了,院里再没有别人。
快跑到氓流站的大门前时,于冒眼儿终于抓住了她,两人一滚,便滚到了铁丝网边的草丛里。于冒眼儿挥起手来,就要打她,忽然,借着夜色,看到徐艳丽的眼睛闪闪发光,对着他那样专注地看。于冒眼儿这手就没有挥下去。他又上去,亲徐艳丽的嘴。这一次,她只闪了一下,便没有再躲。于冒眼儿大喜,慌里慌张地便解开自己的裤子,然后,手已经把徐艳丽的手扳开,刚要解她的裤子时,忽听到了一个动静。他和徐艳丽都愣住了,一齐停住了手。他俩都看出,就在他们前边不到两步远的地方,有几棵高草在轻轻地摇动。是夜也,没有一丝的风,不可能是风吹的。于冒眼儿颤声问:“谁?”一点反应也没有,草也不动了。也许是看花眼?于冒眼儿刚要平定心神,再继续自己的事情,下面的徐艳丽猛地把他从身上掀掉了。于冒眼儿再看眼前,只见从草丛中,已经站起了一个人。夜光如水,照在那人的脸上,看得那么真切。那双眼睛,立刻令于冒眼儿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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