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那样来——同个把船长或是大副要好过，这事倒是有，但是跟当地人却绝对没有来过。她是很自的，你知1。上回奥阿胡号到这里来的时候，船上的事务长对我讲，他在所有这些岛上还从来没有遇见过比她更好的姑娘呢。她现在也到了寻个归宿的时候啦，再说，船长也好、大副也好，总不时地想换个味。凡是给我活的女孩我都不叫她们多少年。塔在塔拉窝河旁到一小块地产，就在你到这里不久以前，收获的椰现在的市价算足够你舒舒服服过日。那里还有一幢房，你要想画画儿要多少时间有多少时间。你觉得怎么样？’”

1原文为法语。

阿瑞停下来了一气。

“就在这个时候，他告诉我他在英国是有老婆的。‘我可怜的思特里克兰德，’我对他说，‘他们在别的地方都有个外家；一般说来，这也是为什么他们到我们这些岛上来的原故。塔是个通情达理的姑娘，她不要求当着市长的面举行什么仪式。她是个耶稣教徒，你知，信耶稣教的对待这事不象信天主教的人那么古板。’”

“这时候他说：‘那么塔对这件事有什么意见呢？’‘看起来，她对你很有情意2，’我说，‘如果你愿意，她也会同意的。要不要我叫她来一下？’思特里克兰德咯咯地笑起来，象他平常那样，笑声，样非常稽。于是我就把塔叫过来。塔知刚才我在同思特里克兰德谈什么，这个丫；我一直用角盯着她，她假装在给我熨一件刚刚洗过的罩衫，耳朵却一个字不漏地听着我们俩讲话。她走到我面前，咯咯地笑着，但是我看得来，她有一些害羞。思特里克兰德打量了她一阵，没有说什么。”

2原文为法语。

“她长得好看吗？”我问。

“漂亮。但是你过去一定看到过她的画儿了。他给她画了一幅又一幅，有时候围着一件帕利欧1，有时候什么都不穿。不错，她长得蛮漂亮。她会饭。是我亲自教会她的。我看到思特里克兰德正在琢磨这件事，我就对他说：‘我给她的工资很多，她都攒起来了。她认识的那些船长和大副有时候也送给她一儿东西。她已经攒了好几百法郎了。’”

1当地人的服装，一用土布的束腰。

思特里克兰德一边揪着大红胡，一边笑起来。

“‘喂，塔，’他说，‘你喜不喜叫我当你丈夫？’”

她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叽叽咯咯地笑着。

“‘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思特里克兰德，这个女孩对你有情意2吗？’”我说。

2原文为法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