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了。我终于跟他坦白了，我幽郎，不可能杀他。他很生气，但最后却放了我走，我觉得很奇怪，但是很开心。”

“六月十三。今日，我发现一个画室，发现了平芝的秘密。原来幽郎的不是我，是与我名字很像的，平芝。原来我只是平芝的影，我好难过。不过，平芝一直不在王府，幽郎是不是可以一直我？幽郎，你快回来，我好想你。”

“七月初七。今日，幽郎回来了，带着平芝。原来幽郎中的‘平儿’不是我，我真是喜自作多情。幽郎，你为什么痴情，只平芝一个？又为什么这么不专，有了平芝，还来招惹我？”

“腊月初八。今日，我一个人在雪中舞剑，幽郎没见过这支舞完整的样，我想舞给他看。可是......下人说他在和平芝喝腊八粥，不想见我。我在院里站了很久，他始终没有来，最后阿端来把我拉走了。说，不要为不值得的人，不值得的事。”

“四月初二。今日，是幽郎废了我的武功之后，第一次拿笔，手腕很疼，使不上力气。阿端下午很兴地捧着许多药材回来，说对我的咳嗽有好，我喝了之后，确实觉得好了许多，阿端是这个王府唯一真心待我的人。我想与他结为兄弟，他答应了。”

“六月初九。今日......还是不说了，等离开了王府，有的是大把时间来写。我不想恨了，只想赶离开这里，去哪儿都无所谓......”

翻札记的不知是谁，那双手宽厚有力，翻页的动作却异常轻柔，每一页都小心翼翼，生怕坏。

随着札记翻到最后一页，这段记忆便也终结，白的烟云一一散去，最终化成虚无。正如平歌那颗千疮百孔的心，空空如也。

偌大的房间又恢复之前的样，二人一鬼，相对无言。

平歌在矮机上坐着，神如凉一般平静。

事情过去那么久，他不恨了，也不了，更不是原谅了。

只是算了。

段无迹看完这故事，心里却久久不能平复。尤其是平歌最后份暴，被侍卫层层包围有难开的情景，让他仿佛也亲经历了似的，心被狠狠剜了一刀。

“所以你捡到泪丹，修炼成功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楚幽报仇？”

他愤愤着问，仿佛那被团团包围的人是自己。

平歌靠着墙，虚弱极了，“他不是说我没有心吗？我就挖给他看了。既然我都给他看了，自然也要将他的挖来，看看是红是黑。”他动了动珠，呆滞中带着落寞，“不过，这么多年过去，我好像除了杀人一事无成，这样看来，终还是错了......”

“你没有错。”

段无迹打断他，语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