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妹和一起服侍过公的，今日何必拒人千里之外呢。”

“住，那件事休要再提。”楚楚语音中带有丝慌。

“哟，还不好意思，当日小妹叼着公爷宝贝不放，一个人吃独的浪模样莫非忘了不成。”声音中带着一意。

“你……你们……言而无信。”楚楚声音羞恼。

嗤的一声轻笑，“好了，不逗你了，把你气个好歹公爷饶不了我。”随后一阵悉索之声，“呶，这就是你想要的东西，我怕有闪失，一直贴保存。”

“这是——翡翠娃娃的誊抄！”楚楚似乎不敢相信。“莫不是拿假的来诓我？！”

“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公当日即答应了你，自然会将翡翠娃娃中的武功绝学给你，不过公说当日群雄环伺，若在众目睽睽下了给你，怕你日后小日过不安宁，啧啧，公爷为你可真是用心良苦啊。”声音中带了几分羡慕。

楚楚静了静，欠施礼：“烦劳转告丁公，此番情义楚楚今生无法报答，来世结草衔环再报大恩。”

一串银铃笑声响起，“总算说了句中听的话，放心，我一定转答。”一朵红云又从窗飘，院落中转了几下，消失不见。

楚楚看着手中写满蝇小楷的帛书，仔细回忆当日拿到翡翠娃娃时匆匆看过的几句诀相对照，闭目凝思，确认无误，才展颜睁，却看到云五不知何时来到房中。

没注意云五脸难看，楚楚喜的将帛书递了过去，“五哥快看，这个是翡翠娃娃的誊抄，虽未完全确认，想来是不假。”

云五接过，扫视几，大段的记载都与自己由父亲书房发现的秘笈相符，自己有翡翠娃娃武功的事连云三都不晓得，想来也不会有人特意作假，：“是真的。”

楚楚闻言喜不尽，“太好了，这下你的病有救了！”

“从何得来？”云五淡淡。

“啊？”楚楚低声：“杜云娘送来的。”

“刚刚那人是九尾妖狐？”

楚楚惊愕，“你都知了？”

云五声音转厉，“那个男人是谁？”

“是……东厂的丁寿。”楚楚晓得瞒不过。

“你二人何时了苟且之事？”云五声音颤抖，已是怒极。

楚楚闻言脸大变，“没有，五哥，我没有……”

话未说完，云五已一记耳光将她击倒在地，将那帛书扔到她脸上，“还想骗我！”

不顾疼痛，楚楚翻膝行数步，抱住云五大哭：“没有，五哥，楚楚仍是完璧……”

云五面无表情，仰向天，不为所动。

好似想到什么，楚楚抹掉泪，笑：“五哥不信，楚楚今夜便把给了你。”站起来，手指拉住腰间绦，略一迟疑，伸手一拉，月白裙装落在地，一双修长玉暴在寒冷空气中。

云五如被蛇咬般退了一步，“你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