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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曦……有人看着呢,你坐回去说,坐回去说。」
任曦听话的坐了回去,抛给司马楠一个动人心魄的媚眼,腻声道:「瞧你,还是以前那个样子,喜欢人家就闷在心里面,人家都要走了才跑到机场表白。好啦,我想听你说话,说说咱们的事情。」
司马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没有在做梦,他捏了捏自己的脸,有痛感,原来是真的,漂亮聪明,大方可爱,嘴角有颗美人痣的梦中情人跟他表白了,而且那么直白,那么浓情。
「小曦,我……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你知道我的,我心里只有你……」
他激动地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了,任曦更是再度起身,吻住了司马楠的嘴,把香舌送入他的口里,熟练的寻找着男人的舌根,与之交缠互换口水,发出嗞嗞的声音来,引得邻座客人们都投来侧目。
许久,两人唇分。任曦娇靥微微有些潮红,高耸的酥胸也微微有些起伏,她本来就没醉,换了认真的态度,终于说出了真实的意图:「司马,我现在找到了一个私家侦探的工作,正在调查一个案子,你是交通局的秘书,能不能帮我调一份街上的监控录像。这个案子关系到我能不能留下来,你不会不帮我忙的,对不对?」
司马楠这时候酒意有些醒了,他已经开始回过味了,意识到今晚任曦格外动情的原因,可他觉得任曦对他的感情也是真的,她的孤独和寂寞也是真的,到底该怎么办?
他陷入了艰难的抉择中,身为交通局的局长秘书,司马楠每天拥有全市交通部门数据的查看权,按照说帮这个忙说来并不难,但现在纪委正在交通局巡查,万一这个时间点让他们抓到了私自外泄监控的事情,工作保不住都是小事,说不定还要坐牢。
「小曦,你这个忙我可能帮不上,最近纪委派人在查我们局,我不太好帮你偷监控的。我想,你也可以找其他工作的,就算你没有工作,我也愿意养你的。」
司马楠的眼睛不敢正视任曦,他也知道自己刚立下誓言现在就食言了。任曦则直接起身拿起放在椅背上的羽绒大衣,撂下一句「今晚的饭我请,你忙吧!」,转身就走。
呆呆地看着任曦结了账出门,司马楠才着急的追了出去。任曦一个人撑着伞独自走在路上,她拦下一辆出租车时,司马楠跑了上前,气喘吁吁道:「小曦,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你让我再想想,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任曦扭过了头,无奈的语气中又带着一些依恋,「我们之间总是这样,我想我还是过完年就回美国吧。」说完任曦上拉开了车门,一头钻进了出租车里。当司机踩下油门后,她的脸上立刻挂上了胸有成竹的笑容。
出租车走在回家的路上,任曦一语不发地看着窗外的夜景。对于长时间寄居在外的人来说,家庭团聚总是一个温馨甜蜜的梦想。自从母亲逝世,她就只剩下姐姐一个亲人了,之前在餐厅里对司马楠说的话有一半都是她真情实意的表白,另外一半就是女人的小手腕和心机了。
虽然姐姐任霞不让她插手案子,但任曦还是想要帮姐姐的忙,听完了姐姐讲述的案情后,她发现了一些被人忽略而又极其重要的细节,比如最早报案的罗成在哪?于是她想到了在交通局工作的老同学司马楠,决定利用他对自己的感情从交通局的监控录像中寻找蛛丝马迹,这才有了今天这一餐晚宴。
任曦对自己的美貌有充分的自信,也对司马楠足够了解,她坚信自己这一招美人计百分百有用,令她心忧的还是刚当上局长的姐姐任霞。早上的新闻发布会她也看了,毫无疑问这是来自上级的要求,姐姐对通缉然自得的小曲,还有的更是放开嗓子高声唱了起来。
晚上十一点多,车子在路上已经颠簸了两个多钟头,年龄大一点的人开始趴在面前的椅背上打盹,发出「呼噜噜」的鼾声,而年轻人的兴奋劲却还没有过的,不少人在轻轻聊天,还有一些在轻轻哼着曲子,女孩子们则在没完没了地磕着瓜子、吃着水果、零食、有时叽叽喳喳地吵上几句,有时又莫名奇妙地嘻嘻哈哈笑上几声。
在这热烈的气氛中,只有一人沉默寡言。
瞿卫红坐在一个靠窗子的座位上,把两只大眼睛全都贴在玻璃上,但是窗外只有黑沉沉的混沌一片,什么景象也看不到,只好坐直身子闭上了双眼,头脑里想象着路上沿途的村庄、树林、水塘,想着想着,不知怎的头脑里忽然想起了家乡的景物,想到了金陵又宽又长的街道,想到了小巷子里的云吞面,想到了紫银山上的中正陵,还有带着眼睛在昏暗的烛光下给自己缝衣服的母亲、总是给弹奏钢琴曲给她听的父亲、和自己一起压马路的好姐妹、那个总是在偷看自己的男孩儿,船上那个弹琵琶的人……亲爱的母亲是否还在扫厕所,思念的父亲现在回家了否,到了东北插队的挚友有没有能抵挡严寒的棉袄,那个总是偷看自己的男孩和弹琵琶的人现在又身在何处呢?
瞿卫红的心里忽然涌起一股酸酸的思乡之情。从她登船离家到现在已经两年了,两年间她从一个青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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