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会元老爷的住址！”

“儿你说是吧，哪个举会住到院里去啊！”

“可也不能不报啊……喂！二狗，去找那个什么凤舞楼，报喜！”

被分派到的年轻报喜人一脸苦瓜：“儿，这要怎么报啊？”

“不了，去卯起来敲锣，喊喊就是了。”老者说：“到时候上问起来也好有个推搪。”

在二狗离开之后，老者兀自看着抄本，呢喃着：“到底这是哪个儿的……”

另一方面，孙茂才盯着莲香起油灯的皓腕，心中的张反而放松了下来，到了这时候还没人来，表示他已经不可能榜上有名了，比起未知，已知的坏结局反而不那么令人恐惧。

“吃饭吧，四年后再来也就是了。”许文凰说。

“嗯。”孙茂才了，将失落丢在脑后。

女孩们飞快地摆上四菜一汤，这全都是许文凰煮的，若今天让魂不守舍的她们煮，铁定无法。

饭吃到一半，突然之间一红影从门外飞，接着就是震耳聋的金铁击声，以及足以吓死人的大喊。

“报喜来咧……恭贺第一甲第一名会元，孙茂才老爷！”

来人自然就是二狗，他闭着睛喊，心里计算着要停多久才能跑掉，免得被院里的保镖打成猪，但他期待着的暴怒与喝骂迟迟未曾现，让他有些好奇地睁开了睛。

凤舞楼当中只有四女一男五个人坐在着油灯的桌边，脸上的表情和的动作全都僵在二狗来大喊的瞬间，其中那个男的还刚夹起一片蒜泥白，上的蒜末还正慢慢的往下。

死寂，死一般的寂静。

“你……再说一次……”许文凰率先恢复行动能力。

“呃……恭贺……第一甲……第一名……会元……孙茂才……老爷……”二狗的声音越说越小，肚里想着这院怎么看起来一也不像院，反倒像是人家一般，而自己还刚好挑在人家晚饭吃一半的时候来闹场。

“会元？”一向冷静的许文凰此时也吓了一。

“是会元没错……哪位是孙老爷……”二狗问了无比愚蠢的问题，在场也不过就两个男人，会元除了那个夹着蒜泥白一脸呆滞的家伙以外，难会是他二狗？

“是我……”孙茂才这时才把嘴里，但一时之间还是无法接受会元是自己这件事。

“孙老爷啊……”二狗差没跪下，早知地址是真的，他们就不用挨老臭骂半天了。

孙茂才走到二狗面前，接过皇榜抄本，果然看到自己的名字排在第一位，心中一兴，想起报喜人的打赏规矩，手上往怀里摸去，却立刻僵住。

原因无他，会元老爷中羞涩啊！

虽然许文凰没有收他的钱，但孙茂才上的钱在这段时间买纸张墨条已经用掉了九成，但即使一没，那二三十文也真的不好意思拿来。

“谢谢你来报喜啊，这小钱请你喝茶。”许文凰适时地将银往二狗手上去，她可是很清楚“孙会元”上有几钱的。

“啊，谢谢，预祝孙老爷状元及第。”二狗喜孜孜地收起银，专业的知告诉他手上至少有十两！

“哦哦……”孙茂才不知该说什么，光是会元就让他脑袋一片混沌了。

“小有你的，看不是个会元的料啊！”许文凰笑骂着说。

“会元耶……”柚香双目放光：“有钱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