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就只能找了个借给推掉了。

唐范海的别墅显得很冷清，除了唐糖之外，就只有一个女佣。也不知是为了迎接王清华，还是另有原因，往日的闹景象已不复存在。

王清华响门铃后，女佣习惯地给王清华开开门，木讷问：“先生，请问你找哪位？”

女佣看年龄已经有六七十岁了，脑也不太灵活了，什么都觉慢腾腾的。

“我找……唐小。”王清华本想说找唐总，因为唐总比唐小起码要正式一些，可又觉得既然是登门拜访，用唐总这个称谓难免会让人见外，就上又改了。

“哦，你是王先生吧。小正在屋里等你呢。”女佣说着将门打开，把王清华了去。

“王市长——”听到王清华的声音，唐糖从屋里来，迎了过来。唐糖的声音虽然已经够大了，但王清华能觉来，这是唐糖刻意提了声音。可能如果照唐糖的习惯，是喊不这么大的声音的。

“唐……”王清华笑了笑：“该怎么称呼呢？是称呼你唐总，还是唐小呢？”

“王市长太客气了，你就叫我唐糖吧。”跟王清华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唐糖说完不由低下了，脸上不时飘过意思红。

其实王清华刚才的那一句话，也已经鼓了很大的勇气才说的。也不知怎么回事，本来对女孩已经不再犯怵的王清华，见了唐糖之后却一直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王市长里边请！”唐糖恢复了神态后，很不自然地对王清华。

这次王清华没敢再看唐糖的睛。他害怕再一次跟唐糖四目相对之后的尴尬。王清华今天之所以能这么痛快地应邀来到唐糖家，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王清华想向唐糖探听一下唐范海的下落。如果自己一直这样激动下去，那就什么事情也别了。

“唐小家里可真够气派的，”王清华不失时机的赞叹了一句。其实王清华和欣欣已经来过一次唐范海的家里，对唐范海家的情况不能说了解的一清二楚，起码也能算是略知一二。之所以还要赞叹一句，只是想打破一下尴尬的气氛。

“王市长过奖了。”唐糖一直跟在王清华的后。毕竟王清华现在的份是副市长，对唐糖的压力很大。

“王市长请坐！”唐糖继续客气，同时让女佣给王清华泡茶。

“哦，”王清华应了一声，顺势在沙发里，“不知唐小芳龄几何？”

这句话一，王清华就想自己两个大嘴。可这句话完全是王清华在无意识中顺嘴问来的。好像在自己的大脑的层里面早已经准备好了问这句话一样。

“我今年十九岁了，”唐糖说完脸更加红了，“看王市长……应该也很……年轻……”

唐糖也想问王清华的年龄，却不知如何问，一时把“贵庚”两个字也忘了，但总不能问“寿”吧，就说了半截卡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