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任务勘定的时候，由她负责所有人员的任务调度和日常监控。

齐眉极度信任小优的过目不忘，不是谁，在哪里，发生了什么事，只要张问小优，事无细，都能得到准确的答案。也许正是因为长年累月的依靠小优的记忆力，素来记颇佳的齐眉也慢慢开始遗忘一些细枝末节的琐事了。

所以小优一走，最不适应状况的反而成了齐眉。乔妈妈到底年纪大了，记忆力和思维能力都已经有所衰退，大事还能跟齐眉商量之后再代，小事就全由着齐眉自己主，偏偏这阵外勤那边状况颇多，老的少的都在闹腾，就像知齐眉担不得如此重任似的，天天要闹火上浇油的新戏码。

“光真好，”乔妈妈似乎受到了齐眉的不快，“如果哪一天我不得不离开你，你还愿意守着紫夜一直孤单下去吗？”

“我不知，”齐眉摇了摇，“你也知，我是最耐不住寂寞的。”

“你就不能哄骗我说你会尽力试一试？！”

“我永远不会骗你，不论因为什么原因，”齐眉蹲下，靠在乔妈妈手肘边，“我们互相依靠了几十年，你若走了，紫夜于我不过是个坟墓。”

“你不觉得你跟乔妆真的很像吗？”乔妈妈抚着齐眉的长发，“小优不喜她，就像不喜你一样。但是对你，她心存畏惧，对乔妆则不然。你只看她是如何对待乔妆，又是如何对待文钺，就该知，你一旦离开紫夜，那些老家伙会怎么对待你！”

“他们会比小优的手段更狠烈毒辣，”齐眉埋首在椅扶手上，“这个世界上，除了你，再也没人会对我这般好了。”

乔妆毫无来由的打了两个嚏，她捂着嘴静待了片刻，才喏喏：“谁想我了？！”

她自然不会料到紫夜那两个看似跟她毫无关系的人正在念叨她，她此刻的心思全在季刚上，季刚刚醒，全上下都被自己用冷浇得透透的，没想到文钺下手竟然这么重，害自己来来回回接了好几脸盆冷才奏效。

季刚一定是呛了，醒来就一直猛烈的咳嗽，所以乔妆一时还无法跟他汇报之前发生的情况，只能帮他拍抚着后背，希望他能快些恢复正常。

季刚一边咳着，一边也在回想刚刚发生的一切，慢慢的把自己昏迷之前的片段影像接续了起来，“我们怎么回来的？”

乔妆原封不动将故事讲述了一遍给季刚听，随着乔妆对小优的描述，季刚的眉渐渐皱了起来，“我想见见文钺。”

季刚与文钺的见面就这么简单的敲定了，文钺离开之前留下了自己的房间号，他跟乔妆说过，季刚醒来第一件事一定会是约见他，乔妆当时还对此不以为然。文钺说完就离开了，临关门时还嘱咐了乔妆一句要多泼几盆冷。

乔妆真是很不这事事都被文钺算计到的觉，“你见他嘛？！都把你打成这样了还不够，想继续去找刺啊？！”

“既然他曾经是你的朋友，我觉得我们应该有些共同语言，”季刚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同时从一滩凉中挪了，“我看我得先洗个澡。还有，他没告诉你泼这行为可以在浴缸里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