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苍龙营皆霸修者，却被贪克制。”

“胡扯！”梁季雄一声咆哮，“剿孽军五营，霸、杀、儒相互照应，互有弥补，你为何单独领苍龙卫战？若是各营各自为战，却还组成一军作甚？”

梁贤无言以对，左楚贤：“圣威长老所言极是，我浩然营之所以还有半数人生还，全仗听了徐千之言，从红衣营和武彻营换来三十名杀修者，这三十名杀，此役却立下大功！”

“换？”梁季雄一愣，“各营相互辅助，原属你等本分，为何还要换军士？”

梁玉瑶：“徐志穹也是这般说，他让全军集结在一作战，可大将军不听他的。”

左楚贤叹：“一路征战，徐千频良策，可大将军从未听其一言，也不知将军与徐千之间到底有何仇怨。”

梁季雄看着梁贤：“征之前，我再三叮嘱于你，但凡战事，多听志穹之言，你当初是如何答应我的？”

梁贤终究是个心气傲的人，被梁季雄如此训斥，脸上挂不住了：“老祖宗，就算我这仗打败了，之前的胜仗却怎么说？”

左楚贤：“大将军，之前不过抓了些怒夫外教众，他们算不得军士，咱们也不算打了胜仗。”

梁贤更加恼火，没想到左楚贤也针对于他：“在玉安县，生擒血孽四品仁孝，也不算胜仗？”

左楚贤闻言笑：“若不是徐千前往和顺村查访，将军险些误伤良善，却要和仁孝一起剿灭朱雀修者！”

梁玉瑶在旁：“这事我能作证，当初徐志穹和我一起去的和顺村，若不是他看穿了仁孝的伎俩，这一仗打下来，势必要激起民变。”

梁贤双血红。

没想到梁玉瑶也来指摘我！

“好啊！都是我一人之过！”梁贤咬牙切齿，“我就是个不会打仗的人，剿孽军都不会打仗，所有功劳都是徐志穹的！

他区区一个提灯郎就恁地会打仗？且在掌灯衙门杀过几个人，就叫会打仗吗？”

梁季雄喝：“他在北境见过多少血？他用一千军士拖住了图数万大军！你还有脸轻视于他？若不是他低微，哪得到你这主帅！”

梁贤恼恨之极，且和梁季雄争吵起来：“北境战事，动辄十余万人血相抵，我今夜只阵亡百十人，老祖宗竟如此责怪于我？”

梁季雄闻言，怒不可遏：“十余万人战，都是寻常军士，你带的是寻常人？你带的是千百挑一的人杰，而今整个苍龙卫被你打断了基！

若不是因为皇帝赐你金钺，我今夜就该斩了你！你且退下，等候发落！”

骂走了梁贤，梁季雄对梁玉瑶：“你去把志穹叫……请来，且说看我面上，莫要与贤计较，莫因一时之愤误了大事。”

……

杨敬桓一路狂奔回了雨陵城，将此役战况报告给了隋智。

听杨敬桓描述那老者，隋智当即知了他份：“圣威长老来了，可惜他来晚了。”

苍龙营基本全灭，浩然营毁了一半，杨敬桓只折了一百多军士，自然是大功一件。

可祝振洋一去不返，这让隋智颇为担忧。

次日天明，一名饕餮修者背着祝振洋的尸，回了州坛，在隋智面前哭诉昨夜的战况。

他是此役唯一的生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