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不免有怀疑。

他没在那儿，这给了她一个可怕的打击，她好象要沉没了。毁灭的失望攫住了她。她木然地朝祭坛挪过去。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彻底毁灭的打击，它比死还可怕，那觉是如此空旷、荒芜。

新郎和伴郎还没有到。外面的人群渐渐动起来。厄秀拉到自己似乎该对这件事负责。她不忍心看到新娘来了却没有新郎陪伴。这场婚礼千万不能失败，千万不能。

新娘的车来了，车上装饰着彩带和结。灰雀跃着奔向教堂大门，整个程都充满了笑，这儿是所有笑与乐的中心。车门开了，今天的儿就要从车中来了。

路上的人们稍有不满地窃窃私语。

先走车的是新娘的父亲，他就象一个影现在晨空中。他大、瘦削、一副饱经磨难的形象，上细细的一黑髭已经有些灰白了。他忘我耐心地等在车门。

车门一开，车上落下纷纷扬扬的漂亮叶和鲜，飘下来白缎带，车中传一个快的声音：

“我怎么去呀？”

等待的人群中响起一片满意的议论声。大家靠近车门来迎她，地盯着她垂下去的，那一金发上沾满了。看着那只小的白金莲儿试探着蹬到车梯上，一阵雪浪般的冲击，随之新娘呼地一下，拥向树荫下的父亲，她一团雪白，从面纱中漾笑声来。

“这下好了！”

她用手挽住饱经风霜、面带病的父亲，着一白浪走上了红地毯。面发黄的父亲沉默不语，黑髭令他看上去更显得饱经磨难。他快步踏上台阶，似乎脑里一片空虚，可他边的新娘却一直笑声不断。

可是新郎还没有到！厄秀拉简直对此无法忍受。她忧心忡忡地望着远山，希望那白的下山路上会现新郎的影。那边驶来一辆车，渐渐人们的视线。没错，是他来了。厄秀拉随即转面对着新娘和人群，从向人们发了一声呐喊。她想告诉人们，新郎来了。可是她的喊声只闷在心中，无人听到。于是她为自己畏首畏尾、愿望未竟到惭愧。

车叮叮咣咣驶下山来，愈来愈近了。人群中有人大叫起来。刚刚踏上台阶的新娘惊喜地转过来，她看到人沸动，一辆车停了下来，她的情人从车上下来，躲开匹，挤人堆中。

“梯普斯！梯普斯！”她站在，在光下兴奋地挥舞着鲜，稽地喊叫着。可他手握着帽在人群中钻来钻去，并未听到她的叫喊。

“梯普斯！”她朝下看着他，又大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