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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这些,他以为:能躲开就躲开,躲不开就得看开一些。他的武
仍然是防御
的:不与好利之徒争利,不与好名之徒争名。
这倒是孙犁的一贯思想。还在“文革,后期,要落实政策了,报社革委会主任示意要他当文艺组的顾问,他一笑置之,未予理会。过了一阵,主任召见他,说:“这次不是文艺组的顾问,是报社的顾问。”加了一级。“加钱吗?”孙犁问。
主任严肃地说:
“不能加钱。”
“午饭加菜吗?”
主任笑了:
“也不加菜。”
“我不
。”
他
来了,忘记了“慎言”的自戒,把主任撂在了那里。粉碎“四人帮”以后,他还是当上了《天津日报》的顾问。
过了些时候,他终于向报社编委会和市委宣传
提
申请,辞去了这一名义及其他事务,要求离休。早些时候,还提
辞去天津作协分会的职务。当他离休的要求实现之后,他在给别人的信里
兴地说:“……辞去了所有的职衔,
到了真正的无官一
轻。虽然失去了一些方面,但内心是逍遥自在的。这样就可以集中剩余的一
力,读一
书,写一
文章了。”1基于同样的原因,当丁玲、舒群领衔的《中国》文学双月刊创刊之时,编委名单上要列他的名字,他也婉辞了。他显然对有些现象很不满意,写了一篇《官浮于文》2,在《文艺报》上发表了。他了解到一些情况,这些情况构成了一个时期的某
病态现象,不妨存录如下,作为时代的参考:最近收到某县一个文艺社办的四开小报,在两面报
中间,接连刊载着这一文艺社和它所办刊
的人事名单。文艺社设顾问九人(国内名
或其上级人员),名誉社长一人,副社长八人,秘书长一人,副秘书长二人。此外还有理事会:理事长一人,副理事长七人,常务理事十人,理事二十一人,并附言:“本届保留三名理事名额,
据情况,经理事会研究,报文艺社批准。”这就是说,理事实际将升为二十四人。
以上是文艺社的组成。所办小报(月报)则设:主编一人,副主编七人,编委十四人。现在是6月份,收到的刊
是1985年第一期,实际是不定期了。看了一下,质量平平。
他认为,一个县为联络
情、
心得,成立文艺社是应该的;但这样大而重叠的机构,却有些令人吃惊。“目前文艺界开会,对创作讨论少,对人事费心多,这已经不是个别地方的事,因此不能责怪下面。”“文艺团
变为官场,已非一朝一夕之事,而越嚷改革,官场气越大,却令人不解。”他带着这个“不解”的问题,去问一位熟悉情况的同志,这位同志原是某协会的秘书长,是孙犁劝他退下来,专心从事创作的: